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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江沅在黑暗里问：“你们语文老师叫什么？”

江沅蹙了蹙眉，正想再问，被窗外一阴阳怪气的“爸爸在这里”给吓了一。

江沅：“？？？”

这人，大清早什么病？

似乎眨个眼就到了清晨，手机闹钟在枕下响，江沅伸手给摸了出来，眼睛半眯着，将闹钟给关掉。再闭上眼睛，还没睡踏实，房间门又“砰砰”地响了起来。

“怎么还没起？”

江沅：“……”

“别生气行不行？”

她困得不行，话也不想说，生无可恋地站在窗帘边，长发蓬乱，睡裙也皱巴巴，陆川看得眯了一下眼，突然歪笑了下，抬下巴指了指她衣领：“诶，走光了――”

陆川？

“算了。”

大清早，估摸也就六点多钟吧，阳光灿亮，明晃晃地笼着青绿的草坪，陆川穿着宽松的运动背心和大短，脚上一双白色跑鞋，就大喇喇地站在窗外的草坪上，染着笑意的眉眼，被阳光笼得很耀眼。

她郁闷地拧着眉，侧个下床，将窗帘推开了一条，抬眸看了出去。

“谁啊？”

门外没人应声。

陆川额险些抵防盗网上，看着她问。

“郭刚。”

窗外，将姐妹俩的对话尽收耳中，陆川的角又勾了勾，再次开口：“诶，衣服换了出来哈，我带你吃早餐。”

睡得迷迷糊糊，江晨希也被两人这动静给吵醒了，着眼睛问了一句。

“过去了？”

“哈~”

“我想想。”

江沅抬手按了按额，一脸困顿：“你干嘛啊――”

这一晚，姐妹俩都是半夜睡的。

江沅吐出口气，“睡吧。”

江沅将书放到一边去，银行卡也到她枕下去，声音淡淡的，“这些都不说了。”

江晨希哭声一顿，见她脸色平静没有动怒的样子，心里那一恐慌愧疚都减轻了许多，抽泣了两声，她关了房间灯，再一次地躺到了床上。

还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江晨希

江沅：“……”

我我……我好好念书，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江沅呵了一声，“你要还在九中念书，这件事就不可能过去。这种人渣，不给他一点教训，谁知后面还有没有学生吃亏？怎么能算了？”

七月的安城气候炎热，也就夜里稍微凉快点。她和江晨希昨晚回来都半夜了，也就没开空调，而是开了窗，拉了窗帘。虽然在一楼，窗有防盗网和纱窗两层阻挡，因而她也没担心过什么。

“那怎么办？”

“陆川啊？”

低一看，她一把将窗帘给拉上了。

刚躺在床上的江沅：“……”

高考后第一天，难不该睡个懒觉？

江晨希又哭：“姐，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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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紧了书页，江沅好半晌都没说话。

她打着哈欠，又睁开眼，唤了声：“爸？”

这一早，愣是被窗外一句话吓得直接清醒了。

陆川凝神等了一小会儿，直接破功了，声音低低：“是我。”

下意识答了句，江晨希偏问，“你想干什么，已经过去了，要不算了。”

江沅叹口气，“你再哭来哭去的，爸妈该醒了。灯一关，赶紧睡吧。”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