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课，何蒙都没从激动中回过神。

眼见剩余的时间不多，林盏就开始在一边画一些局的细节，比如手和鞋子，还有发。

林盏听到推门声，回看了一眼沈熄，顺带扫了一眼何蒙。

给他画完了一只，她抬问他：“看懂了吗？”

林盏去找沈熄的时候，顺带经过了何蒙的位置。

她到画室的时候是晚上六点，见她回来了，老师问：“不回去休息吗？”

林盏抿：“没事，我再画两个小时吧。”

“好像不是，不过到时候成绩一起出来了，就知了。”

下楼的时候，林盏还在琢磨，何蒙是怎么把脸画得那么好看的。

心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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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熄声线稍沉：“你很了解他？”

林盏想到了孙宏，笑：“你的画风有点像我一个朋友，他也不会画手。”

沙发上的沈熄，很明显地看到他通红的耳，和飘忽的眼神。

“余晴跟你一个考场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比例不太对，你的手太小了，一般手都是跟脸一样大的。老师肯定跟你说过，但是这个下意识的习惯不好改，你可以多临摹一下。还有，这个骨节转折你画得太生了，像直角，不够。画的时候放松一点，把肉感画出来。”

林盏画了两只手，跟何蒙说：“你画板给我看看，我看你哪里有问题。”

老师拍了拍前排一个男生的背，说：“何蒙，林盏的手画得很好，你去看看她的，学习一下。”

其它两科都很不错，就是速写差了点。

她对他稍微有点映像。

剃着板寸，不爱讲话，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看老师在那里驻足，她也去看了一眼。

到位置上，郑意眠低声问她：“画得怎么样？”

何蒙推推眼镜，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说：“嗯。”

今天沈熄也要来接她。

接过画板，何蒙逃回位置上。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沈熄缥缈地开口：“那个男生……”

假如她也能把脸画好看一点，速写分又可以高一点了。

沈熄进门的时候，何蒙正好从位置上起，站在林盏旁边。

这种小比赛，她没太放在心上。

林盏在速写里，很少见能把人画得这么好看的。

“谁？”林盏抬眉，“何蒙吗？你别看他像个宅男，手画得不好，脸倒是画得好的。他在画室话超级少，我们一起聊天他都不说话的，一个人捧着手机在B站看动漫……”

何蒙的手虽然画得不好，但可能是多年浸淫在动漫之国中，他的人脸画得特别不错。

一边讲解，林盏一边着示范。

何蒙涨红了脸，把手上速写板递出去，手在空中悬着，有些激动地抖动。

来了太多次，沈熄已经可以自如地进出画室了。

林盏：“还可以，正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