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答：“婢方才听外的人说王爷今日晌午就回府了，一直在书房里，王妃要过去吗？”

“我方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府里有外人，是王爷回来了？”

书桌上也是凌乱，蘸了墨的笔让随手丢在桌上，墨水污了桌面，一摊墨迹，还有给信封蜡用的蜡烛，桌上一串残余的蜡泪，还有没盖好盒盖的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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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回王妃的话，王爷去送客出门了，一会儿便回来。”

“今日这盘蝶酥看上去得极好，还炖了银耳莲子的汤水，都得口味清淡，一点都不甜腻，王妃刚从外回来，不如先喝盏糖水？”

“王爷还在里议事？”姜毓问门外值守的小厮。

书房重地，把守依旧是严密的，姜毓进出却也再不必通报，径直到了门口。

夕阳微斜，姜毓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还是亮着的。院中小厨房里正开着火，正是掐着姜毓回来的点儿出最新鲜的糕点，还有汤水来。

“将东西都装进食盒里，和我一去王爷那儿。”

她既然问起，自然是想过去的。虽然她与荀氏不议政事，只是略提了提令州水灾的事情，也知自己不上那么远的事情，但到底荀氏还是心善，想到灾后必有疫情，想送一批预防疫情的药材到前去。

后宅不议政事，没有人提起话，荀氏和姜毓自也不再议论外事，将带来的东西交给善堂的事嬷嬷，又看了看各的孩子，说些寻常的琐事，看着稍大些的孩子跟着请来的夫子在堂中念书，转眼就是一日的功夫。

姜毓从翠袖手中接过食盒，她与祁衡走得越近，便越知书房这要害之地的重要，是以不带丫鬟进去随侍。

姜毓也素来是不拘那些善事的银子的，当时便也一应了一句，说要出一份，只是她自己的私库可没穆王府他们财大气，既然这事儿也是用禄王府的名义善事，自然也要祁衡他出一分了，得与他知会一声。

……

翠袖将托盘呈上来，三碟糕点并一碗糖水，模样致可人，瞧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姜毓的心中了一下，忙去捡地上的东西，祁衡的东西搁得混乱，半

第78章耳光

外人，便是指那些祁衡手下的幕僚门生，平日里进出隐蔽，也只有祁衡在的时候他们才会过来。

书房之内，一层是没有什么的，姜毓径直便上了阁楼，楼上的桌上还搁着没有来得及收拾走的茶盏，茶水都见了底，想必祁衡方才才与好几人有过一场长谈。

阵微风穿过，树上枝叶摇动，几片花落下，只余下枝红花越发残败。

“那我去里面等他。”

姜毓比没有理会这些，只将食盒拎到了祁衡的书桌上。

姜毓瞧着这乱象，想着一会儿还得将糕点糖水端出来，少不得地将这桌子收拾一番，便动手将些放乱的物什都摆好，再用随的帕子蘸了点砚滴里的水，去揩桌上的墨迹和蜡泪，将桌上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来。

她也不敢多碰祁衡桌上的东西，旁边摞的厚厚的书册折子摆得虽乱，姜毓却一点都不碰，祁衡桌上一摊空白的信笺，姜毓不好动祁衡的抽屉，便只好顺手叠上了那一摞的书册上，却不想那书册摞得杂乱一点儿都不稳，姜毓刚将理好的信笺叠上去，半摞东西都一倾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