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毓笑眯眯的，眉眼言语都是给足了庄慧娘面，“庄姨娘不如先放了这院子里的人，有事坐下来再说。”

姜毓眉眼的笑意温依旧，却蒙上一层薄薄的冷雾，霎时变得氤氲迷踪让人看不到底。

“庄姨娘是在拿王爷压我？”姜毓淡笑着问。

刘嬷嬷自然是见不得庄慧娘的人这么肆无忌惮的，眉一竖就开始替姜毓训斥，姜毓手一抬，止住了刘嬷嬷的声音，可眼底却带上了几分凌厉：

“倘若没有证据，岂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动了私刑。而且大家都是一府的姐妹，若有什么误会坐下来慢慢说就是，这样大动干戈，未免有失妥当。”

最不好对付的就是这种钉子。

庄慧娘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像之前那样在情在理，这什么叫再花些时间就能得到结果，那就是没有证据了？而且这话说的，怎么听都像是要屈打成招的意思。

姜毓的语调云淡风轻，可愈是将话说的轻巧，愈是如千斤之重。

“庄姨娘这是何意？此举未免就有些……”姜毓顿了顿，“不妥吧？”

庄慧娘还是垂着眼毕恭毕敬的，：“回王妃的话，下的人胡言乱语，怕是平白污了王妃的耳朵，还是不听为妙。”

妾室之间要争使手段姜毓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叶芷柔背后可是有皇后懿旨的。今天要是这么就给没凭没据动了她，可是要给禄王府招来是非的。

作者有话要说：姗姗来更。在粽子节的最后26分钟，表白我最爱的大肉粽。

庄慧娘默了默，终是将抬了起来看向姜毓：

第38章立威风

“回王妃的话，妾已经擒了叶姨娘边的人，只需再花些时间就能得到结果。”

秋风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盘旋翻。

庄慧娘边的嬷嬷一声不吭，眼疾手快就上来拖人，解救了姜毓的裙摆，把这胆大的丫鬟住了嘴摁在地上摩。

姜毓心里被唬得一，低看那丫鬟，是叶芷柔边的贴丫鬟之一小芸，方才低着跪着没瞧见，这会儿倒是看清了，那小脸脸颊红，都是巴掌的印子。

庄慧娘站在姜毓的面前，低眉顺眼恭敬如初，可这话一出口，却半点没有该有的客气。

“妾不敢。”庄慧娘答。

庄慧娘还没开口，一直跪在叶芷柔脚边的丫鬟就倏地扑到了姜毓的脚边揪住了她的裙角大声嘶吼。

“放肆，王妃尚未开口，你们就敢……”

姜毓弯了弯角，从庄慧娘上移开眼睛抬看了一圈着院儿里的人，耐住了子与庄慧娘纠缠，“你既说叶姨娘里通外贼，可有什么证据没有？”

…”

但若一朝忘了分寸越了雷池……大家可都不成好人了。

亏她还以为庄慧娘是个聪明人，怎么干这样的蠢事。

“倘若不是，那姨娘现在就把人放了，回自己的院子里去吧。”

何为真正的不卑不亢，眼前这个就是最好的范例。

姜毓的眸底倏然就冷了。

“回王妃的话，王府规矩森严，妾这么也是为了王府好，想必王爷知了，也是同意的。”

一早就觉出庄慧娘其实是个绵里藏针的，可知进退会人，大家把表面功夫的票漂漂亮亮你进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内里是什么样的姜毓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