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掐死了楚行云，他感到窒息，双手冻僵，功力被干，丹田空空，结微，那只红蜥从脖颈出渐渐爬上来，爬到他的脸上……

楚行云在那一瞬间，回到了童年的时候，他张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感到全紧缚，一动也动不了，好像被绑在哪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红蜥一步步近……

可是死亡像一口迟迟不落的悬刀，忽然，上一凉，有东西上来了！

或者说，他是真正的那个楚行云吗？

可是，无意间，楚行云低看了一眼水面……

虎视眈眈的红蜥吃完了剩下的自己，现在河里就剩下他了……

楚行云一时混乱，他后的自己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后有“楚行云”可他却看不见呢？

“怎么了？撞疼了？”

楚行云惊魂未定，缓了好一会，才看见小谢捂着鼻子，有点愧疚地伸出手：

他发现他后，水下的倒影，还有许许多多的自己！他们各个表情相同，无一例外地看着他，眼中出惊恐与悲悯……

“唔……”

红蜥爬到了他的上，密密麻麻，一只叠一只，楚行云感到前所未有的冷，它们的肤光但是很冰凉，有点像谢水的肤……

脑海中浮出一张苍白的脸，是不夜城里那个疯叔叔！他举着斧，狰狞地看向他。

有一种黏稠的水兜浇下来，刹那间，楚行云整个人坐起来！

悲悯什么？

“你觉得你长大了吗？”

谢水去哪了？

这只红蜥在……吻他？

你还记得你生活的那个村庄叫什么名字吗？

“你真的逃出去了？”

楚行云发出了一声悲鸣，在他之前，还有好多个楚行云陷入了这种轮回，他不是最初的那个，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楚行云。

楚行云一抖，不对，不对，这种有点冰凉但是有点温的感觉……

“呜！”

谢水点如捣蒜，楚行云了一把脸：“这些黏糊糊的是什么？”

种恐怖的思想在心盘绕着，后来的“楚行云”看不到先前的楚行云，那……在他之前，还有别的自己吗？

面前是一只小谢，好像正在吻他，谁想他突然这么大动作，一下撞上谢水的鼻梁骨。

“人面鱼上的鱼脂灵，可以克红蜥。”小谢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想要让楚行云注意到自己。

还是你曾在哪里听过谁的故事，把别人的人生拼接成自己的呢？

他是真正的那个自己吗？

为什么？

楚行云用冰冷的手抹了把脸，他开始逃命，边到是自己的断指残臂，颅和内脏，他强忍着呕吐，快速划水，可无论怎么样，他都会回到原地，看到一只又一只翻到的宋家船，在眼前叠加。

楚行云开始陷入了一种神混乱，不夜城的记忆又被翻搅上来，他好像成为活试药的“鼠”，有个人在问他：

你真的是楚行云吗？

楚行云心中在想，可他很快就想不了了，红蜥们爬上他的脉搏、腔、结……

楚行云闭上眼睛，等死。

楚行云自然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他仔细把脸上黏黏腻腻的鱼脂灵掉，然后凑过去，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