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衍回来时已经深夜，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借着客厅进来的灯光，走到床前开了一盏床灯。

任衍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双手搂在他的腰上，笑：“知，怎么了啊？”

一电从结窜至心腔，任衍翻将他压在床上。

“哥哥好正直。”段雨抬手刮蹭了一下他的下巴，上面冒着不太明显的青茬。

“疼就疼呗，看你的技术了。”段雨又酷又潇洒，“任衍哥哥，你快点吧！”

时间并没有停止，但少年已经跨过十八岁的结点。

“衍哥！”段雨嗓门亮堂，一把将任衍拽到床上，坐在他上：“我十八了我十八了！”

屋内显得更静，任衍能听到自己的息声，他的指尖带着一冷意，轻轻撩开男孩额前的发丝。

任衍在等他长大，而他在等任衍打破原则。

“我什么都没准备。”任衍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话说出来实在太煞风景，他怕段雨当场跟他掰。

段雨俯在他脸上胡乱地亲着，猴急：“咱们俩该干事儿了！”

段雨嘲弄：“哥哥你好虚伪啊。”

有什么急色的小孩儿吗？

完全没有一点矜持样，任衍问：“不怕疼？”

放在床柜的手机闪烁几下，是朋友发来的生日祝福。

指针指向整点。

他睡梦中总想着还有事情没，到点就被醒了。

少年睡得很安稳，窗外的飞雪杂沓地敲打在玻璃窗上，混着北风的声响。

段雨注视着他，眼迷情：“你怎么能忍这么久。”

话说得蓄，意思却直白，偏偏任衍还要多此一举问一句：“你想当哪一边？”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快到十二点了。

他迟迟不进行下一步，段雨急切：“快点啊，你等什么呢。”

任衍的鬓角携着一点水雾，是化的雪水，外面正大雪飞扬。

任衍低笑一声，并未反驳。

他哪里正直。

谁知段雨推开他，拧过子去拉床柜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子

“我吵醒你了？”任衍小声问。

任衍愣了下，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掌扣在段雨的脑袋上，嘴噙住他不安分的嘴，边吻边问：“你怎么这么猴急？”

任衍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十二点了，时间像是被寒冷的北风冻住，任衍产生一种错觉，时间的逝止于此，停在少年跨向十八岁的瞬间。

任衍的眼眸升起一团火来，视线灼热，他坦地说：“你在我梦里哭过无数次。”

仔细琢磨这话的深层意味，段雨不由得红了耳朵。

段雨迷迷瞪瞪地看着任衍，眼睛逐渐聚焦，陡然间炯炯发亮，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任衍完全没预料到现在的情况，他没想过段雨竟然连一刻都忍不住，生日一过就缠着他荒唐。

“宝。”任衍轻轻唤了一声，弯腰吻了吻他的额，“生日快乐。”

“你不急？”段雨瞪着他，伸手轻轻住他的结。

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任衍想去浴室洗澡，转时手猛地被抓住，他回过，看到段雨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灯光微弱，柔柔地照亮段雨的脸庞，凌厉的五官线条都变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