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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啊，手机也不开。”薛宁语气略带埋怨，压低声音在段雨耳边说：“你对象等了你快两个小时了。”

从小到大跟段雨告白的女生真的不少，但遇到男生表白今天算是一遭，他压没把程煜和同恋联系起来。应该说，除了任衍，他从没关注过其他男生是不是gay，会不会喜欢男生。

都暗示成那样了，他跟任衍的相模式都微妙成那样了，这

倒是看着……还高兴。

就在段雨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那一刻，程煜忽然按住他的肩膀，没没脑地告白了：“段雨，我喜欢你的，你有没有想过交个男朋友？”

薛宁的声音拉回段雨短路的思绪，他神情木讷地回过。

程煜又惊又喜：“什么！？”

程煜信心大增，心里陡然溢出异样的情绪，那情绪叫冲动，叫亢奋。他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段雨。

符，他的心漏了一拍。

他有些茫然。

任衍偏看他一眼，漆黑如墨的眼眸映着段雨惶惑的面孔，沉声说：“来给你送圣诞礼物。”

段雨走在前面，留给他一个英利落的背影，淡淡：“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段雨愣愣的：“衍哥……”

段雨扭望向桌上的礼物袋，任衍趁此不着痕迹地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目光淡淡地扫了眼程煜。

任衍没说话，视线在段雨脸上停留两秒，然后转到了他后的程煜上。

任衍起，桌上的礼物袋也没拿，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

程煜在门口拦住他：“你――”

任衍就在段雨的座位上坐着，一席长款驼色大衣，领口微微敞开，出里面的米色衣，他的手边放着一个浅蓝色的礼物袋，袋口系一条细长的绸带。

良久，段雨才开口：“……哈？”

段雨握住门把手一转，门开了，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公开出柜这么多次，还是一回见到这么个反应的。

“程哥，我发现你也呆的。”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将门敞开。

程煜也有些恍惚，双手捂住脸使劲了两把，心想自己怎么这么猴急，怎么一下子就跟段雨讲开了？

段雨懒得解释，直接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段雨扭看向他，发现这人的表情复杂到让人无法言喻的程度，说震惊也不像震惊，说反感也不像反感。

程煜虽说有过几次恋爱经验，但是脑子似乎不大灵光，呆呆愣愣的，傻乎乎地以为段雨是在暗示自己什么，磕巴地问：“你、你怎么跟我说这个？”

程煜呆住。

“卧槽你他妈终于回来了！”

思绪有些凌乱，程煜的直球告白一球把他打傻了都。

果然，下一秒就表现在行动上了。

他正绕开门口的两人离开，被段雨一把拉住手腕，“你干嘛？”

任衍的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他习惯喜怒不形于色，但最了解他的人莫过于段雨，他知任衍肯定在生气。

因为不在考虑范围内，所以他从来没察觉到跟程煜相时，他表现出来的种种殷勤。

段雨与任衍四目相对，迷茫：“我、我手机没电了。”

段雨走到座位上拿上礼物，跑出去追任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