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哑着嗓子说，“去医院。”

“真的啊，哥哥真好。”段雨手指轻动，微微弯曲了一下。

任衍和叶秦已经闻声赶来，看到段雨手心血红一片，任衍眼眸一颤，忙走过去，蹲下拉过他的手，摘下自己的围巾包裹住。

任衍手一顿，抬眸看他一眼。

段雨的伤没有大碍，没有伤到骨，都是些肉伤，但伤口细密，布满手掌，看着也很目惊心。医生给他包扎理了一下，说注意别碰水，大概两个星期就能好全了。

推搡殴斗之间，不知是谁猛地往段雨上撞了一下，段雨脚底打，摔倒在地，手不小心按到地上的花瓶碎片，划了几血痕。

“啊啊啊……”蒋薪扬起脖子喊叫起来。

看谢舒扬眼神死死钉住的方向，任衍就能知害段雨无故受伤的罪魁祸首是哪个人，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花瓶碎片，缓步走到蒋薪边，蒋薪正低整理自己的衣服，抬忽见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任衍将蒋薪的手按在墙上，拿花瓶碎片在他手心上狠狠划了一，从虎口划到腕骨，果决利落，毫不留情，他的力很大，那条伤痕又深又长，血糊的肉沿伤口外翻，鲜血汩汩渗出，顺着墙蜿蜒而下。

段雨眼眸亮晶晶的，嘴

任衍站起，眼眸漆黑如墨，沉着脸往蒋薪的方向扫了一眼。

任衍从餐厅出来，脸上就一直阴云密布，没有放晴过。他心情是不好，看到段雨那只包着纱布的手他就压不住心的怒意和自责。

任衍扶他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殴斗已经制止住，叶秦死命搂住瞳孔猩红要把蒋薪狠揍一顿的谢舒扬，他报了警，安抚着自家心肝儿，等警察过来理。

任衍小心翼翼地抓住段雨的那只伤手，手指不经意刮蹭到他的指尖，嗓音沉沉：“你想吃鱼子酱寿司，下回我给你。”

任衍瞅他一眼，他嘿嘿乐两声，着一卷寿司一口进嘴里：“跟你说笑呢，你别板着脸了，吓人。”

众人惊愕地呆站在原地，连段雨都惊住了。

以牙还牙，这是任衍喜欢的方式，他漠然不语，在蒋薪手上划破一口后，便把花瓶碎片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走向段雨。

段雨千里迢迢赶到这边来，他没把人护好，惹了一手的伤，好在伤的不是右手，不然连笔都拿不了。

蒋薪还没反应过来，任衍已经擒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把按在墙上，蒋薪吃痛地嚎了一声，还未来得及反抗，手心就传来刀锋刮过般的疼。

。谢舒扬，我看你是出去久了，都不知自个儿当初是干嘛的、我是干嘛的了吧？”

段雨爱吃寿司，但又嫌这寿司得不好，米太干，紫菜太厚，料也太寒碜，都没有鱼子酱。

“衍哥……”段雨虚握了一下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疼死了。”

段雨嘴有些泛白，裹在手上的围巾浸了点点血色，任衍在他后背抚了一下，低声说：“等我一下。”

谢舒扬怕惹来更多麻烦，抓起段雨的手就要走，蒋薪几人跟上，拉扯住段雨，谢舒扬将段雨护挡在后，不得不与这些人缠斗起来。

段雨说自己晚饭没吃饱，任衍就近给他买了盒寿司，两个人坐在医院大厅吃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