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卖不卖艺！”

“和我在乌镇的街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兜，走到西栅街的尽，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七步成歌，不然就得罚酒了。”

“嗯嗯嗯，”小姑娘点如捣蒜，“肉偿，一切都肉偿！”

后面的，没再唱下去。

普通的鸡尾酒，一杯低酒鸡尾酒，一份果盘，初青又点了一块巧克力糕。来酒吧不一定就是为了喝酒，放松和休息才是主要目的。

“你看北京有，兰州有，成都有首，这说明什么？”

初青不，不他怎么说，就是赖一定要让他唱点什么。

第一回合，初青胜。

“嘤嘤，大人饶命啊！”初青挣开他的手，一把抱住他的腰，抵在他的肩，“我有罪，我有罪！”

“有理，简直大逆不。”

“……”

放下杯子，两手拿开初青捂着脸的双手，不着力地轻轻拉起她脸颊两侧的肉，“说好的不嘲笑我呢？嗯？”

初青假装龇牙咧嘴，“男神男神，原谅小的一时惊慌失措！”

主唱唱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初青真的不是故意不给他面子，实在是……

这里是乌镇啊！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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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想让我喝酒。”

“来吧，陆同学，要么唱，要么喝！”她拿起杯子轻轻碰了放在他面前桌子上的杯子。

倒不是她不喜欢民谣，不喜欢这首歌，实在是……

“惊慌失措？”某人不爽地眯起眼。

“那怎么赔罪呢？”

“害死猫？”

没办法，陆景川掏出手机，搜出来的歌词，在她耳边改编着。

“居然唱？”

“嗯？”

陆景川觉得自己好像一分钟内把这辈子的白眼都翻尽了，拿起放着冰块的酒杯，用杯子冰了冰怀里人的手背。

“不是，”陆景川摇，“毒害耳朵。”

从男朋友还是偶像的时候起，他就和她说自己唱歌走音难听，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听过他唱歌，简直太好奇了好嘛!

她两手捂脸，明明笑得都在颤抖，还假装无辜地埋在陆景川怀里，“偶像，男神，男朋友，亲爱的……对不起，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初青哼哼，“惊为天人。”

“谁说不是呢，所以吧，”初青丝毫不没有因为陆景川顺着自己闲话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就打算放过他，“所以你得现场个词。”

“......”

“他们居然不思进取唱别的城市，不专门写一首。”

点单时，乐队主唱正在台上唱着，等服务生走了初青还悄悄和陆景川抱怨大晚上的居然在景区酒吧唱这么忧郁的歌，哪料，一首歌结束，前奏一响，初青差点被嘴巴里的一口酒给呛到。

就这么一段没什么高音也没什么低音的歌词，陆景川依然成功解锁了走音、节奏停顿错误、气息不稳几个技能。

“嗯？”

陆景川能怎么说，那就……点好了。

“好奇心吧……”

“什么？”陆景川一时跟不上她的思路。

“噢？”

因为被初青的笑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