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就听见花园里传来弟弟的狼嚎，以及夏恬无可奈何的喊声。两人第一次没跟娃一起过夜，大步走进花园里面，刚张开手臂便迎面扑来两个巨大的雪团子，差点没被扑倒在地上。

所以虽然林薇薇突然车祸这事儿听起来满是蹊跷，两人都不太想深究。不是因为付文庚下狠心去母留子也好，二哥三姐之间的情感纠葛也好，或者单纯的车祸也好，就像野哥说的，终究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两人厮混了一整晚，这会儿饥辘辘，简单收拾一下便去酒店吃早饭，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总算开车回了夏恬家里面。

肖暑第一次听他直接喊付文庚的名字，忍不住微微侧过来，去看他脸上的神情。付秋野表情很放松，顺势贴了贴他的脸颊，：“左右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说是昨天晚上出了车祸，凌晨送到医院急救，没救回来，”付秋野，“早上六点的时候夏漪给你打电话，问能不能托你的情让林怡出手再救一救，你没醒，我接的。”

肖泽阳激动得疯狂付秋野的脸，把他得满脸口水，还像狗狗一样狂摇尾巴，不停地来回蹭来蹭去。姐姐就矜持多了，抱着肖暑的肩膀高兴地他的下巴，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狐狸耳朵一颤一颤地扫着他的脸颊。

片刻后，他又问：“她那个孩子呢？”

付秋野叹气，光着上在沙发上坐下，朝肖暑伸出了手臂。肖暑走过去之后，他把人紧紧地搂进自己怀里，低轻轻亲吻他的平坦的小腹。

“林叔刚出门，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人已经不行了。”

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肖暑愣了一下。

巾扔过去：“你先把发干，找不到就让司机给买件新的送过来。”

肖暑“哦”了一声。

肖暑点。自从份清算了之后，他们之间极少会提到付家的事情，肖暑想让他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而付秋野只是单纯地不想再提而已。

肖暑沉默了片刻。虽然他们与她之间全是不美好的回忆，但大早上听到这样的消息，多少会让人有些低沉。

肖暑微微皱眉，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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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发了一些记忆开关，他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在姐弟两满月酒的路上，他曾经看到过林薇薇坐在夏漪的车上，那是他对这个女人的最后的记忆。

付秋野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语气也很温和，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林薇薇死了。”

“怎么死的？”

付秋野握住他的手：“不清楚，这会儿应该也快满岁了吧，不说付文庚，付晓婉和付秋星总归是会照料的。”

付秋野拍拍他的腰：“今天下午给你约了访谈……”

“我知，”肖暑说，“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付秋野没有答，把他拉到自己边坐下，上还着巾，手臂环着他的腰：“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肖暑的手指穿过他漉漉的发，“真想让我怀一个？”

肖暑亲亲他的嘴角，站起：“你把发干，我们下楼吃个早饭就回去了，你儿子快把我家拆了。”

“那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