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收了收手，挣脱开了他的拉扯之后，出声了：“嗯，张解。”她方才递到杨公手中的是一块木雕的“张解”二字。

等到孙公离开之后，杨公摩挲着抓上了少女的袖子，声音紧张而又激动：“你知张解？”

杨公侧过脸来，指着自己脸上蒙的白布：“老儿瞎了，看不到呢，一会儿自己会吃，你不必这般客气！”言外之意，你这个小丫鬟可以走了。

两者之间，天差地别。

上史书的平反。这种平反，陛下可以给，但不是必须给。”

“你当我愿意来啊！”孙公从椅子上了起来，指着杨公的鼻子怒骂，“走就走，你当这里老夫愿意来啊！要不是胡克明实在惹得人疼，你就是叫我来我都不会来！”

话都说到这样了，再拒绝也不好了，杨公点了点，随意的说了一句：“那放着吧！”

这一句不同于刚才的爽利，悦耳又熟悉。

“杨公，御膳房那里多了一些吃食，特意让婢子带过来一些。”小丫鬟说着便已走了进来，声音爽脆利落，如豆子一般往外倒，在杨公开口拒绝前再次出声，“总是御膳房的一份心意，也不好拒绝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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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要抓到陛下想抓的人。没抓到人之前是你求她，但若抓到那个人，就是你不想平反陛下也不得不平反了。”

“走走走！”杨公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还有力气骂人可见不是真的生气，他说着语气一，“出去记得把门带上，外面太阳大，热得慌。”

桌上的茶水许久未动，桌旁的两个老者也仿佛陷入了沉思，殿内安静的一针落下都听得见。

少女却“咦”了一声突然蹲了下来，在地上捡了什么事物再次递了过来：“杨公，您掉了东西。”

第九百零八章来意

她

少女笑着伸手将吃食挑出来放入碟中递给孙公。

女孩子见状抿笑了笑，又将另一块递给了杨公。

小丫鬟笑眯眯的将吃食放在了桌上。

“张解怎么样了？”杨公并没有在意她的举动，忍不住又追加问一句，“是隔那丫让你来的么？不，不对，她还没有醒……咦？难她醒了？你……你是谁？”

“好像是这么个名字。”孙公说着却摇了摇，着额，一副疼的样子，“记不大好，只是看着好像是这么个人。”

直到少女轻快的声音从殿外传入殿内，一同入内的还有个小丫鬟。

孙公也不好弗了她的意，便接了过去。

对于一个寻常丫鬟，他也不过是看两眼罢了，哪还能记那么多？只是依稀觉得这少女的面容有些眼熟罢了。

“叫枣糕。”少女笑，“孙公还记得婢呐！”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枣糕，她是卫瑶卿，不过易了容而已。

少女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杨公，是我。”

孙公转的动作不由一滞，目光在杨公旁站着的小丫鬟上停了片刻才离开。

“我……”杨公张嘴就想说‘我几时掉东西了’，冷不防手里被进来一物，摸到的那一刹那，脸色大变，而后话到嘴边便变了味，“我说姓孙的老儿，你在我这里坐的够久了吧，要不要回去了？”

一旁的孙公看了她一眼，蹙了蹙眉：“你……是不是隔那个丫鬟？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