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非要由因推果，这是天光大师用在她上的，既然可以知晓明珠儿没死，很快找出她来。那么她也可以由解哥儿活着，找出另一条线索。

卫瑶卿闻言，却有些疼：祖父的好事太多了，她知的极少，这个她是不清楚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不，也不能不这么说。总之离得那么近，总能从杨公那里问出些什么来的。女孩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女孩子双目亮的惊人：她学东西一向很快，这次也是。

“好了，那就不说笑了。”女孩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边伸手抚平他额上的“川”字，一边语气漫不经心，“虽然先皇在张家一事中不过是事后才知的，但这件事的后续是先皇来的……”她当然知是先皇的，她才重生没多久，长安阴盛阳衰，鬼怪脏物层出不穷，先皇梦魇太宗训话，害怕鬼怪缠，当时用的可是她这天生骨的骨灰。

张解也摇了摇：“我那时并不近祖父跟前，所以不知什么。”

“新帝上任之后几皆有人事变动，老的尚书已经告老还乡了，新上任的尚书姓赵，是陛下上任之后调任的。”裴宗之说。

“那就没办法了。”裴宗之摊手，所问没有得到答案，他脸上的神色没有多大变化。

张解小小年纪，眉早已周成了一个“川”字型，闻言忍不住：“卫姐姐，这种时候就不要说笑了。”

张解看着他脸上不变的神情，甚至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没有情绪这种东西，难怪看着让人不敢亲近。

这笑容看的张解有些疑惑：莫名其妙的，杨公成了卫姐姐的“邻居”，不会这个也在卫姐姐的计划之中吧！

裴宗之双目看了过来，沉默半晌之后：“这位赵大人祖籍金陵。”

若是对的话，就说明，有个同解哥儿一般大小的孩子尸也在其中。查一查前后几日，京城有没有个这般大小的孩子死了或者失踪就知了。

了我的邻居，他那里便交给我吧！”

了十件好事，只要有其中一两位记挂这个恩情，或许就能留下些什么。

“还是有办法的。”对着眼前一大一小都算不上高兴的两张脸，卫瑶卿却笑了，“把陈善抓来问一问，不是什么都知了么？”

第九百零二章牢里

这句话有些拗口，却并不难理解。

金陵？莫非……

裴宗之却是神情自若的点了点，而后：“张昌明是个十足的善人，能引得宋二那些江湖义士报恩，未必不能引来旁人报恩，这个或可一查。”

“所以几件事都要去查证，现在的尚书是……”卫瑶卿点了点额，她的事鲜少与有关，所以也未在意这一年的变动。

那时百鬼齐哀的场景便是她、裴宗之还有解哥儿亲眼所见，又怎么可能忘记？

“他出自江南书苑，是裴老太爷的学生。自裴行庭出仕后对他多有提，先前尚书告老还乡之后，几经周折

所以，并不是只剩李修缘这一条线索。

卫瑶卿问他：“那你可知这位赵大人的背景，可能接到与他相熟之人？”

“既然先皇背了这个锅，后续自然走了正途，那些人当然也收手了。去查一查当时张家尸首数目对不对就知了。”卫瑶卿说，“若是对，那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