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实话！”

“父亲去过祖母那里，就知我们今天多憋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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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然，“她又不是二皇子妃？”

许箴喝了半盅茶，顺手放在榻畔四方几上，看许婉然不说话了，许箴问，“说完了？”

接着是许拙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混账话！怎么能说大姐姐是……你白读了书，竟是这样不懂事！”

“一会儿叫着你媳妇过来用饭。”

孩子们都给父亲见礼，许箴让他们只坐下。

“嗯。这还不让人生气啊，我都气死了！”许婉然气鼓鼓的说。

“不是逗你。”许箴看向没心计的小女儿，视线转移到克制得的大女儿，以及两个儿子、许陆氏上，顿了顿，方开口，“第一，三皇子妃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不恰当的话，也没有不恰当的举止，婉儿你说的，都是你自己的猜测。第二，她挑剔你外祖母步辇也好，让你们行大礼也好，换成二皇子妃，你会这样生气吗？”

许箴紫色官袍袖摆几下潇洒摇动，便出了许老太太的屋子。中秋将近，树木越发苍翠，空气中飘萦着草木花卉的冷香。留芳院中静寂无声，只有淡淡药香逸出，走到外间才见两个丫环守着药炉煎药，二人要行礼，许箴摆摆手，示意她二人继续煎药，听到许婉然愤愤的声音，“母亲你要气坏了，岂不正趁了那村姑的心！她越是不盼着您好，您越该好的不得了，到时看不把她气死！”

好庖厨。”许老太太岂止是想要这么个显贵孙女，她简直想的要命，许老太太寻思着，“日久见人心，以后日子长了，兴许玉华就好了。”

“您老还是别这梦了。她能对您客客气气的，就知足吧。”许箴起，“我去留芳院看看。”

许婉然就从李玉华怎么从挑剔她外祖母坐步辇开始，一直说到让她们跪着行礼的事，许婉然嘀咕，“以前到凤仪，姨母也没让我们行大礼。”

“你不满应该是觉着，她是你的长姐，皇后都给你的优待，她没有给你。还有，她小时候长在乡下，是个村姑，突然间了皇子妃，竟然高你一，这简直岂有此理，对不对？或者，

许箴好笑，问她，“那你说说，有多憋气吧。”

“我帮你分析一下，免得我闺女气死。”许箴说，许婉然笑，“父亲你别逗我。”

许箴突然掀帘子进去，许婉然吓的脸色微变，许太太从榻上坐起，许惠然给母亲披一件披风，许太太生的柔弱，这样虚虚披在肩，倒有种弱不胜衣的柔美，“相公回来了。”

“你这是哪里的话，倒跟婉儿这小孩子家一样了。”许太太训斥小女儿，“以后不许胡说八。”

“知了。”

许婉然气的撅起小嘴，许箴摆摆手，“婉儿的话也不能说全错。”许婉然立刻得意起来，翘着下巴像只耀武扬威的花喜雀，许箴，“但也不是说你对。”

“她跟二皇子妃也没什么不同啊。”许箴，“二皇子妃跟你无亲无故，她问一句民爵夫人为何可在里乘步辇，可能并未有恶意。你们见到她行大礼，她免礼是她的恩典，她不免礼那是里的规矩，进就要守这样的规矩。”

“怎么病了？”许箴取下官帽递给侍女，坐在榻旁，“真是叫三皇子妃气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