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锒一下子就醒了。

“我正要跟你说，你上次那个同款断货了，妈妈给你买了新款，你的尺码是不是报错了？”

“不知。”

秋锒盯着自己的鞋面看了半天，没找到新的话题，他总不能说我请你去我家祖坟坐坐。

“新款我买两双，你一双你朋友一双，就当妈妈送你们的。”

“你喜欢球鞋？”看了很久。

“那妈妈再去给你找找，到时候直接寄过来。”

分别之后毕夏又给夏女士打了电话询问。

“……”

“还行吧，这双鞋穿了没几次，我跟你说别看它现在这样，原来可酷了。”

她有点意外，难得毕夏愿意找她帮忙，更难得的是为这一件事他打了两次电话。

“嗯。”

“嗯。”

她不得不承认，毕夏变了很多，他开始愿意向她寻求帮助，他有了愿意费心准备礼物的朋友。

这是秋锒今天收到的第一声祝福，通说收获的还有第一份生日礼物，毕夏给他个鞋盒。

夏女士微微出神，难怪要给她转钱，她收到转账时克制许久才没有直接打电话来质问。

然而不论他说什么毕夏就是不接茬。

“替我谢谢阿姨，不，以后我自己跟她说。”

“哦，我也没去过，我爸那边祖上几代人都葬在一起，后来祖坟给人刨了，祠堂让人拆了，扫墓，修好的祠堂里上个香就完事。”

两双鞋，一双是限定款，现在比较难买，他看到毕夏穿过，另一双是最新款，毕夏今天穿的也是这个。

“好。”

“嗯。”

秋锒说了那么一长串，也不知毕夏听懂没，他就是没话找话。就像把人喊来，他也没有提前规划，纯粹是看着他在一群人中不自在就想带他走。

秋锒早两天就开始明示暗示周一是他生日，到现在全班都知了，只有他同桌，一点表示都没有。

“谢谢。”

第二天一早，秋锒享受到了久违的叫起服务，在他还没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生日时，他听到同桌清清冷冷透着点笑意的声音说：“生日快乐。”

两个人费力地交。

“她……我母亲送你的。”

“明天我在食堂请客。”

一套房子放在那，她使唤起人来半点不客气。

“嗯。不是我穿。”

穿着新鞋跑步，秋锒觉得脚步都轻盈不少，这一整天都在炫

毕夏上周托夏女士买鞋，不知怎么样了，有些款式现在国内买不到。

毕夏倒不在意，和秋锒带在一起，哪怕相顾无言也比被一群长辈围着问父母收入的感觉好。

“你不去你爸那？”

夏女士事效率很高，周日鞋就到了，毕夏已经在学校，她就打了电话让夏文渊送过去。

“送朋友？”

秋锒放弃了。

“嗯。”

他毫不犹豫选择后者穿上。

“……”

“没去过。”

“嗯。”

秋锒有点急，他不稀罕什么生日礼物，就是想听同桌说一句生日快乐。

“你觉得哪里的糕比较好吃？”

“我昨天收到一张贺卡，还好看。”

“阿姨？”

原来他记得！

他俩说话时都看着对方的，没办法，太吵了，必须要借助语解读。

秋锒蹲下系鞋带，闻言有些意外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