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也好，高丽也好，也不知役了他们女真人多久，不会一直这么下去的！

李如松不禁犯起了嘀咕。且不说这一出乱七八糟的赵氏孤儿故事，汪孚林这中心意思是什么，指导年幼的仇人如何报仇？

小北回瞅了一眼都不敢抬的那个瘦长少年，继而又看了看汪孚林边那个用牛牢牢捆住双手的桀骜孩子，随即笑着说：“就四瞎转而已，人既然挑好了，我当然跟李大哥你回去。”

“世卿这眼光还真是……一挑了一个骨最，恨不得杀了他的，一却让你挑中了这么个磕虫。你刚刚一个人偷跑出来溜达，可逛完了？”

汪孚林落后李如松一步出了屋子时，就看到一旁那双瞪着自己的眼睛。

有办法挽回已经决定的事。他默然无语地被人押了出去，路过弟弟边的时候，他用又急又快的建州女真方言吩咐了一句，大意是小心谨慎，不要乱来，随即就被人推搡出了门。背后没长眼睛的他当然不会看到，汪孚林一面看着他的背影，一面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有些微妙。

早早因为汪孚林的提醒而溜出屋子去的小北，狐假虎威在营地晃了一圈，不但找到了之前那个自称才，又说对抚顺关外山河地理很熟悉的那个少年，而且趁着把人提溜在边，她还进一步打听到了关于古勒寨中的更多消息。此时此刻，那少年亦步亦趋跟在小北后，始终弯腰控背，不敢抬。尤其当远远看见李如松那一行人出来时，他更是打了个寒噤，直接膝盖一跪趴在了地上。额贴着地面的他听到人声渐近，而后仿佛就在前不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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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被牢牢捆住双手的小罕瞥了一眼那个跪趴在地上的少年，眉都没有皱一下，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他锐地注意到，李如松旁的那个人一直都在打量自己，那眼神中倒不像是有什么恶意，但却仿佛藏着某种他难以理解的情绪。然而，当出了营地，他们三人被人用绳子栓在后的时候，意识到自己一会儿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随奔跑，想起之前从古勒寨被押送到广宁的时候一路拴着绳子踉跄行走，他的眉不由紧皱，心底充满了深深的屈辱。

对于一个十岁少年的敌意，他丝毫没放在心上，反而笑地眨了眨眼睛：“想报仇吗？要是想的话，跟在仇人边，那可是最好的报仇方法。元杂剧赵氏孤儿有名的，但我儿时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一个更离谱的版本。说是屠岸贾杀了赵氏一家，斩草除的时候却被程婴骗过了，漏掉一个赵武。后来屠岸贾阴差阳错把赵武养在了膝下，最后这个视若亲子的养子长大之后，却断送了他的命。小家伙，学着一点人家的隐忍。”

等用过午饭，听李如松说沈家叔侄一个在李成梁那里，一个在后院演武场，他仍然没有立刻回院子，而是冲着小北使了个眼色，两

第五五零章两个哈赤

尽一行人并未打飞驰，但等纵一路小跑来到了辽东总兵府外，下的汪孚林还是发现三个少年停下来之后，正弯腰大口大口着气，就连之前能够驯，力应该很好的小齐也不例外。他在路上来不及问小北打听到什么，这会儿仿佛毫不在意地让人把自己要的那两个人送回客院去，就跟着开口邀约的李如松去用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