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玄武王朝,能动手杀我的人,寥寥无几。”景逸失笑的看着他,“你们的时代结束了。”
景逸深
一口气继续说
,“那时的我真是太傻,不断的挣扎求救,你们却毫无悔意还以此为乐,鞭打和辱骂不止。一点一点的割绳子,看着我脸上愈发明显的恐惧,是不是很有趣啊?”
祁语然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放在现代社会,他就是童年阴影和暴力的典型教材。当年被欺负的孩子大难不死,得了一
异能的本领,组建了数一数二的异能战斗团并一举报仇雪恨的故事。
太子愤然的瞪着他们,无力的抓紧地牢的铁栅栏。景逸宛如胜者的姿态,越过了他的视线,揽着祁语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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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语然在一旁听得愣神,原来景逸说的十岁之时横来灾祸,竟然是这段往事,牵扯到皇族的恩怨。
景逸走近他,“要怪只能怪,你当时怎么没彻底杀了我,才让我今天有反击的余地。今日你沦为阶下囚,也不能磨平我对你切骨的恨意。”
两人走出地牢,到达地上驻地。
☆、杀七王
“得亏二皇子人
未泯,我去鬼门关转悠了一圈,才能万幸的捡回一命。”景逸拂起衣袖,蹙起眉幽幽的说
。
两人在青冥帮驻地安抚了各位异能者的情绪后,他注视二楼阁楼上的那盏青灯良久,最终没有上去,转
对祁语然轻声说
,“走吧。”
第二天一大早,探子来报,七王的大军已攻破皇
殿,二皇子顾璠深不知去向,或已被护送出
。玄武王朝彻底动乱,皇权
“......我说了那时不懂事,二弟顾璠深随后也叫了侍卫去救你。”太子明显的有了惧意。
“我那时还小,不懂事,你说的细节我早就记不得了。”太子僵
的别过脸,不再看他。
太子垂下
,半晌后才用那与外表不相
的沙哑嗓说
,“原来,从小就种下了祸
。”
“是啊,施暴者总有千万种理由,遮掩自己罪恶的心,可是殿下,你不知
绳子断裂的那刻,我听见耳边起哄的尖叫,河水灌满我
腔的滋味,看到您能冷漠又无动于衷的转
离开,各个皇子都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追随您离去,我知
,我的死期到了,被皇权淫威判下的死刑。”
听起来还
励志,可谁知
她竟然也成了这熊孩子复仇之路上的一
助燃剂。
只因我游戏上赢了几把,表现出一些天赋,殿下就怀恨在心,命令侍卫绑住我的手脚,吊在河边的桥上。”
景逸失落的回抱住她,“是该放下了。”
她环上他的肩膀,同情又心疼的劝
,“放下仇恨吧,你不需要背负着这些,我们.....可以活得更轻松些。”
“父王刚驾崩,尸骨未寒,就有你这等乱臣贼子造反,我确实后悔没早点杀了你。”太子的表情狰狞不已。
祁语然担忧的看着他,“你还好吧....”
景逸怔怔的看着前方,“我的仇终于报了,可是.....没有想象中的满足和愉悦感。”
回到宰相府,两人
一次敞开心扉,互相讲了很多童年时期的趣事,和对方不知
的往事。这次祁语然作为一个好的倾听者,了解到很多趣闻,也一并开导了他心理方面的创伤。聊到深夜,安稳的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