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一直都不知，她好像，从来没有特意去看过。

傅程眼眸半睁，不知在想什么。

“已经醒了。”

她现在，实在没了拍照的心思。

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可她又为他了些什么。

经过这次折腾，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且没神。

“啧啧啧，果然传闻不假，这种越是看上去清纯的，背地里不知插足了多少人的家庭呢。”

“傅程醒了以后如果肚子饿了你就去楼下给他买一碗粥，医生说了，他现在只能吃清淡的。”

林清尧去接了一瓶开水回来，一路上总能遇见好几个要求和她合影的病人。

“我刚刚看到林清尧在病房门口等那个已婚的什么公司的总裁，就是之前还上了杂志的傅程，居然还自称家属！”

病房门是虚掩着的，查房护士从里面出来，看到林清尧了，明显愣了一瞬。

周岚在后半夜的时候终于走了，她看了一眼憔悴到好像风一就能倒下的林清尧。

连带病房号也一起拍下了。

手刚按下门把，口一阵恶心，她放下保温瓶捂嘴去了厕所。

她出去时，经过洗手台的镜子，正好看到了自己的面容。

病房里有两张床，不过林清尧担心傅程醒了她不知，所以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床边。

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也是，伤口那么深，怎么可能会不疼。

不过都被她给婉拒了。

林清尧推开门进去,傅程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输顺着被子进去，一滴一滴，掉的缓慢。

想到这里，她眼一热，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林清尧面喜色，全然没有注意到后离去的小护士发语音的声音。

他这一戳像是发了什么按钮一样，原本还能忍住的眼泪破

林清尧用自己的手给他取。

“你是病人家属？”

林清尧把手伸进去，即使现在还只是早秋，可他输的这只手还是凉的吓人。

她将手伸到感应水龙下，掬了一捧水洗脸。

干呕了好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摇，仍旧不说话。

心下微动，他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戳了一下:“哭什么，我又没事。”

相比他为自己的来说，她的爱的确微不足。

傅程侧眸看她，整张脸都毫无血色，那个刚从急诊室出来的人好像是她。

旁有三三两两的病人经过,有些认出了她，甚至还拿出手机偷偷拍下了照片。

林清尧倒了杯热水，坐在他边，动作轻柔的给他掖好了被子:“好些了吗？”

他的睡颜安静好看，他一直都很好看，尤其是睡着的时候。

“很疼吗？”

高跟鞋踩踏在医院地砖上发出的轻响声在这夜晚有些扰人。

林清尧进去时，药已经换好了。

相比他来说，自己的爱的确自私又狭隘。

林清尧以为他是疼厉害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清尧点:“护士，病人的状况怎么样了？”

水珠顺着光的肤落，她随手抽了张纸脸。

医院里什么都是白的，晃的人眼睛疼。

她的肤本来就白，现在更是毫无血色。

林清尧点了点:“好。”

她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