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一群塑料姐妹花是些什么人她不是不知。

“这件事对他没影响，但对你有。要是说出去，想想边那群朋友，你在他们眼里就真的变成了一个替，她们会笑话你吧？倘若没人知的话，你还是程飞扬女朋友里边最特别的那一个，打着这么一个名号，你在明德应该也会过得还不错。”

“……”

橘大衣想了很久，终于释怀。

橘大衣诧异地抬起眼：“为什么？”

果然顾宴清说完之后，她脸上出几分犹豫：“你真这么想？你其实是想帮程飞扬捂住秘密吧？”

而相反，边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并不少。

今天挽回这场戏得很失败，她死咬着所谓程飞扬的秘密想把它公之于众。

“帮他？”顾宴清倏的一下笑了，笑容里藏了一点厌恶，“我很不喜欢他，何必为他遮掩？”

这样的人和程飞扬放在一起，也不怪梁溪会选择前者。即便之前她挂着程飞扬女朋友的份，也一点儿不住自己往他上飘的眼神。

确实，程飞扬明年一毕业，她还有一年的时间要在明德，仗着明德一哥最特殊的那一位前女友份，她能在明德过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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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

自己竟是连最后那么一点价值都不存在了。

顾宴清极少说这么多话，内容也是一半笃定一半靠猜。

橘大衣缓缓垂下手：“好，这点利息我还是要的。”

少年无声地扬起角，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字说：“看不出来吗？梁溪是我女朋友。”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周围别人也这么想。

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吵了两句随口提出分手，没想到程飞扬二话不说答应得痛快。

他说的很慢，每一个讯息都在仔细观察对面女生的神色之后才化为断定的语气说出。

她拉下脸面来求和，可他倒是半点吃回草的意思也没了。

“是，那又怎样。我说出去程飞扬难还能找我算账不成？”

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冷冷淡淡，但的确，每次面向梁溪时，他的冷淡会有所收敛，甚至展出意想不到的柔和。

像橘大衣这样的装扮，在明德也该是被人半捧着的角色，突然沦为笑话恐怕才是她最担心的。

“所以……”

产生半点影响。对程飞扬也不会。”

他耀眼，夺目，但所有的温柔仿佛只为一人展现。

在见到顾宴清之前，她觉得程飞扬是最好的选择了，但在这之后，才发现最好之外还有更好。

但和程飞扬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他似乎永远都在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这个人藏得很深，时不时从他眼底出一丝痕迹，快得几乎捕捉不及。

“怎么用好这个份，你自己还不清楚？”

橘大衣见到梁溪的两次，边都是他陪着。

不喜欢也没关系，程飞扬出手阔绰为人仗义，睁只眼闭只眼当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而顾宴清听完只是抬了抬眼角，仿佛对她的威胁半丝兴趣也没有，反而淡然问：“你在明德？”

橘大衣半晌无话，有这样的人在边，程飞扬的喜欢似乎无关紧要。

她抿着角，望向顾宴清：“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说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