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笑面青江的答案就落入了她的耳中。

“主人是想问，”他，“我有没有怨言吗？”

“主人有什么顾虑吗？”他冷不丁问。

“虽然我不会像她那么过分的事，”堀口千里垂下眼，开口，“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犯了错而不自知，或者让你们感到……还请你们尽说出来。”

“――更何况，就算换个人也未必真好到哪去，一年前的本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话锋一转。

笑面青江勾起角。

鸟喙似的尖嘴垂涎得微微张开，用尾巴紧紧勾住横梁的妖怪显然十分眼红数珠的长发。它弓着背，黑豆子般大小的眼睛在接到他的双眼时，还依依不舍地用和螃蟹如出一辙的大螯试图在他长发周围比划比划。

她顿了顿。

“我知了。”

夜半三更，数珠独步在走廊，默念着经文想。

“的确，如主人所说，如果换一个人来，可能是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笑面青江眨了眨那只在外面的金绿眼眸，“但现在和我相遇的是主人你。”

如虾一般的细长妖怪正从天花板垂落，蠢蠢动地盯着他拖在后的及地长发。

笑面青江了然。

……她就是在想这个问题。

“我在等你说。”

这样，也算是修行的一种吗？

诸行无常，诸漏皆苦，诸法无我，涅盘寂静。

“说到底，如果换一个审神者来，可能也不会有那么多事。说到底，闹出现在这情况的源都在于我。”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堀口千里迟疑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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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地抱怨了句“主人有时候表现得也太冷淡了”，笑面青江一手撑脸，柔顺的尾便顺着他靠向一侧的动作也垂落下来，“数珠殿答应了来一起帮忙，我帮他熟悉了下本的地形，今晚就拜托他了。”

他挽着长长的念珠，束起的发尾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响声。

清除过心中杂念，数珠恒次步履极轻。可走着走着，他因为不知为何涌起的异样感而放慢了步伐。这种恍若被谁在暗中不断窥视的感觉，哪怕是他也觉得有些许不适。

*

“――不，只是突然又想到这一点。”

“就，”它不死心地讨价还价，“就一点？”

察觉到她态度上的异样，笑面青江一怔。

尽可以不去在意，但想起贞次的嘱托，却不能不放在心上。

数珠：“……”

“嗯……”堀口千里，“恭喜？”

……！

“主人不问我来是干什么吗？”

好好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

他轻声说。

“没有哦。”

察觉到后异动，早有防备的数珠倏地回首，在看见那里的景象时眼睫猛然一颤。

“是。”

堀口千里看向自己手里的纸确实被她得有些发皱，她叹口气，将它又往抽屉里一撇，合上抽屉时心数珠的到来果然让他心情不错。

现世充满了苦痛。缓和这些痛苦的正是信仰，也是僧人的职责。

第61章

“我很乐意能为主人效力。”他又出愁苦的表情，补充了句，“当然，要是能有人帮上忙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