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好厉害，这腌菜坛子真好看。”

玄墨没有说话，顾沉音发热的脑子稍有空隙，这才感觉到一奇特的海腥味扑面而来，顾沉音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已经快到海边了！

顾沉音抬手快速抹了把脸上温热的，眼眶红的厉害，睫上的氵显被风干。

“妖，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人家果子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尝尝。”

“师父，这山好高，仙人们都是住在这里吗。”

“师父，我也想修炼，我也想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

顾沉音比脑子动的更快些，在腰间那只手将要离开的瞬间，顾沉音一只手猛地拉住那只将要离去的手，让他重新搭在自己腰间。

“说你以前对我说过的。”

腰间的手缓缓松了，顾沉音咬牙强忍着泪水。这不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盼望的吗？为什么要拒绝？

不是说好要尝尽以前期盼过的滋味吗？为什么不能回应他？难就不想反击叶寄秋，难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玄墨吗？还剩十年时间，至少自己足够了啊？

“长老，外面只有这一只鸟，我不知它不是秋长老说的彤云鸟，我不知它是秋长老的坐骑。”

那么这么说，刚刚并不是玄墨要放弃，而是快到海边为了避嫌？那动作那么慢是为什么？搞得像是

玄墨的胳膊像铁箍一般，顾沉音掰了许久也掰不开，后似乎靠的越发有些紧。

顾沉音迅速摇了摇，“长老，我只是还你恩情而已，不必记挂。”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也许是风的作用，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柔。

“哪怕像上次一般，责骂我的话也没有？”

“师父你救了我，我听来村里说书的讲，是要以相许的，师父你觉得我以相许好，还是当牛好？”

“师父你真好看，就像山里的妖一样。”

清雅的声音仿佛灵泉滋双耳，顾沉音后背一僵，一酥麻正顺着脊椎从下往上慢慢淌，月匈口闷的厉害。

“这次你在前面，可有看到什么？”

“沉音，救命之恩，你想要我如何？”

“我站不稳。”顾沉音的脑子反应慢一拍，但成功把理由找好。

“没有话要与我说吗？”

“我没见过妖，我只见过师父。”

“师父，这是顾家给我的好茶，你尝尝好不好喝？”

沉默许久，顾沉音只觉眼前视野开阔，自己也能慢慢保持平衡，便想去掰腰间那只手。

“要怪就怪我，请秋长老不要为难我家长老。”

自己曾说过的话，有些自己都记不清楚，他却记得一清二楚。这些话，从玄墨口中说出，又是另一番风味。

顾沉音愣了愣，上次玄墨与自己如此亲密时，是自己带他去取救叶寄秋的巫山泉水，这次呢？他又想什么？

“妖，不，师父，我会给你梳发啦，没有，这些都不是我拽的，是师父你自己掉的。”

“妖，师父，我为什么不能修炼？纯血是什么？”

“忘了。”顾沉音语气生。

顾沉音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原来，他真的什么都记得。

“我怎敢说？”顾沉音来了气，“您是长老，什么都有您的苦衷远见，我一个入不了您法眼的弟子，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