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站在厨房里，听见后动静回，白衬衫外还套着一条灰色格的围裙。

许琛觉得，现在有几个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想起这个，许琛就觉得有点好笑

许琛脑袋一空，当即就把门“砰”的关上了。

平直的锁骨撑开肩膀，再往下是线条畅光的上半，墨青色的纹飞翔在腰侧的凹陷。

“你煮的是什么？”他探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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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斐在他家早饭。

于是他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短睡，打开了卧室门。

“嗯。”许琛抱臂靠在一旁，看着砧板上切得致的火，随口，“你很会饭？”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杯子，不打算继续喝了。

不过，也可能是请到了饭不合口味的阿姨。

已经完全长开的蓬，漂亮且凌厉，隔着阳光里的灰尘，就这么闯入了他的视线里。

“瘦肉粥。”季斐半侧过，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又放在嘴边了，“你尝尝咸淡？”

他花了三分钟怀疑人生，两分钟重启大脑，一分钟换好睡衣，然后着一脸“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重新走了出来。

季斐没看见许琛变来变去的神色，熬粥要特别注意火候，不然不仅味发挥不出来，还很容易煮糊粘锅。

“哦。”许琛捧着杯子，闷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不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啊。

他垂着眼，右手拿着勺子，正一下一下化开稠在一起的米粥。阳光透过窗台打在季斐的手上，冷白的手背骨节微微凸起，有一种温和冷淡碰撞出奇异的冲突感。

许琛拧着眉盯着眼前的勺子几秒，又抬眼看了一眼季斐，最终还是胃支了脑子，屈服于美食的淫威，凑上去抿了一口。

季斐很合：“早。”

季斐在他家早饭，而他没穿衣服。

个哈欠，又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下床，停机一晚上的大脑开始迷迷糊糊地转动，思考自己等会是该吃豆浆大饼还是拌面酱汤。

他本来以为季斐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就算出国留学，也应该有阿姨一路照顾才对。

“是吗？”季斐极其自然地转过手腕，低也尝了尝，“那我等会再加点盐。”

季斐敛眼看了会，嗓音很低：“醒了？”

许琛突然觉得有点饿。

“给你凉好了水。”季斐一脸平静，“早上一起来就喝太冰的对胃不好。”

厨房和卧室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遮挡物，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将睡意朦胧的许琛看得一清二楚。

许琛走进厨房，习惯地拉开冰箱门找喝的，结果冰矿泉水瓶握在手里还没捂热，就被人提着瓶口抽走了。

季斐在他家。

“早。”

他咂巴着嘴回味：“好像淡了点。”

我。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瓷杯。

四目相对，窗外有清脆的鸟鸣，厨房间正飘出郁的米粥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