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凝忙着回凌波阁告状――雪球留在这儿自然不是因为它发了狂，而是尚衣局有个小女故意引它留下。她也不是没法子带回它才走的，是怕这么久不回去娘娘着急，所以先去禀报一声。

，竟让双鸢逃过一劫先回去了，于是一面说着“待我回去禀报娘娘，让娘娘来置你”，一面将其他人留在这儿把雪球抱回去。

不止那俩小女十分激动，在桌上蹲了半天的杜阮阮也深受感动。那小白狗在女怀里不吵不闹，反而玩累了似的在她怀里打了个呵欠，趴在她肩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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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绒儿絮儿就在旁边看着，娘娘虽然情温和公正，可雁凝向来颇受重用，平时像这样为抢功劳信口雌黄的次数一点也不少。她们俩暗暗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多嘴。

可不是么，那女都让雪球成那样了，除非自己跑来凌波阁，不然怎么把雪球送回来？

凌波阁中，雁凝正在下首讨好又不谄媚地诉说自己的“功劳”：“……雪球是娘娘的心爱，婢自然不会让那女得逞。但她不知使了什么妖法，竟让雪球只愿粘着她，其余谁也不让碰。婢深恨她这般，怕伤着雪球不敢来，又怕娘娘着急，于是想尽办法哄好雪球后留下绒儿絮儿抱它回来，婢则先行一步好告诉娘娘这个好消息。”

妈呀不会吧！

这话可说到雁凝心上了，她垂眉顺眼故作老实：“婢也不知。不过她阻拦雪球与娘娘见面，明明捡了它却不愿还给娘娘，也不知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婢不是故意诋毁她，只是娘娘不知，这里有些人为了攀上高枝一步登天，可什么都得出来……”

小女喜不自禁，忙不迭抱着狗走了。杜阮阮傻乎乎在后盯着看――临出门时这看似乖顺下来的狗忽然睁开眼狠狠“瞪”了她一下。

昭仪娘娘闻言便笑：“竟是这样？我倒没听说过。今日幸亏有你。只是雪球仿佛神不太好，这几日你多照看照看，什么时候它好了再带出来吧。”

*

难那个人这么久不见人影，其实是因为……

这只狗瞪她！

而且她居然觉得这巴掌大的小狗瞪她的样子很眼熟，像她记忆里某个总爱在别人面前摆出温顺模样的人。

说罢又赏了她些首

杜小胖被自己脑补的内容吓了一，瞠目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夭寿啦这狗简直成了，连人话都能听懂。

……她被一只狗瞪了一眼！！

――至于能不能抱回去怎么抱回去，就不是她要担心的事了。

这小白狗似乎有些格外的聪明，原本炸着冲杜阮阮磨牙，别人一碰就要亮爪子，这时那女一面说话一面伸手，它竟然好像能听懂似的，知自己再不老实就要没命，眼珠子朝两边看看，忽然哼哼两声，不甘心地下了腰，任那女惊喜无比地将它抱起。

让她留下的两个小娥苦了脸，却也没办法，只能一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抱它，一人与它说话安抚：“雪球乖啊，咱们带你回去见娘娘。你要听话一点，如果伤了人，娘娘可就再也不会要你了。”

“哦？”上首的女子将小狗放在膝上，这柔温热的小东西如今方五个月大，闹了一通已经昏昏睡，她边笑，“照你这么说，那女不是可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