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

        “婆婆说了她的三个弟子，一个是你的师傅白湛，还有两个皆是女子。其中一个是若水口中的‘先例’，为了心仪之人转去了剑门，还有一个是临时弟子，后来直接下了山。医门弟子虽多，却没有一个医术能服众，因此婆婆便先当了这医门掌事。”

        “还有什么？”察陵湄追问，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他，心里虽有些不确定，但还是问出了口，“是不是想问一下掌门的病？”

        “医门的药材多，味又重，你这上的药材味儿，没有两天是消不了的。”宁澜淡淡一笑，“能在那里呆那样久，看来你很喜欢掌事婆婆了？”

        察陵湄见宁澜眉间有愁态，心想连他都那般说了，情况必然不佳，“可你为何上午要对乐门门主说掌门无大碍？你这几天去了多次清宁居，连我都看出白掌门的情况棘手，她定也能看出的。”

        “掌门他，上的病很不好吗？”察陵湄手上卷春卷的动作慢了，她想起那日那个神矍铄的白宁，似有些不信，“我还以为白掌门很朗的？再说浔月的医门应当医术很好？”

        宁澜抬眼间，一丝重虑划过眼眸，他放下了碗点了点。

        宁澜眉心微蹙，见察陵湄一副纯然无知之态，便起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碟，一边问她：“小小，今晚想不想吃我的菜？”

        察陵湄点，“婆婆和蔼得很，我帮她理草药，她便给我讲讲以前的一些事儿。”她歪想想，蓦地笑了笑，“婆婆说她的几个徒弟都不省事儿，说的时候却又分明是维护溺的语气，我听了却觉得有几分心酸。”

        手上的春卷终于吃完，他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汤才：“我下午还要去一趟清宁居，你便呆在此吧。”

        宁澜不知该点还是摇，只迟疑一阵：“掌门倒也不是病，却不容易治的。浔月的医门，包括我，力量也是有限的。”

        “我这是第一这个，能裹一个成形的你就该赞我了。”察陵湄扬了扬眉，随即又接着：“婆婆说，医门门主还得等合适之人。宁澜，最近你日日都见着掌门，他可有与你再谈此事？”

        察陵湄勉强学着宁澜的手法卷了一个难看的春卷，怯生生递给对面的人，见宁澜欣然接下，她才叹了口气：“你们这些聪明人之间说话还真是累。那掌门他？”

        宁澜点，静静：“我没说真话，她自然知。只不过我越是说这样不切实际的话，她就越知此事点到为止，不可多言。”

        宁澜抬，眼里虑思已过，“无事，只是觉得你包的这春卷，吃起来很多惊喜。一会儿有馅料，一会儿又没有的。”

        “宁澜，你怎么了？”察陵湄见宁澜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春卷，一副凝神细思的样子，便停了话。

        “嗯？”察陵湄讶然抬望着他，不明所以点了点

        察陵湄看着他，噘嘴摇了摇，“不能与你一同去也便罢了，我下午想去你之前说的天机楼，听婆婆说，那里有一个‘单’字辈的老爷爷，而且天机楼藏书众多，我也想去翻翻有没有我母亲从前求学的记录。”

        “放心吧，有我在，暂时不会有大问题。”宁澜看了看察陵湄包的分外不均匀的春卷，一口咬下去，只吃到了面，他抬正想说几句却见对面的人正闻着自己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