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不可能。”其他弟子纷纷赞同。
有人抱着赶路让他轻松不少,确实感觉不错。
杨长风听后,忍不住打量他几眼,总觉得这冷情的模样,有几分眼熟。
“我看是师祖被夺舍了罢。”这些元婴弟子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口无遮拦的,几乎什么都敢说。
方才与唐商庚交谈,他并未注意到
旁的窃窃私语,如今他才发觉,原来议论的话题中心竟然是自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受伤,他却睁眼说瞎话。
见杨长风转
离开,唐商庚才抬眼看向江离素,
,“师叔,我要休息,你可要把我抱好了,莫要磕了碰了。”
可想想,觉得不大可能,杨长风只好收回视线,转
对众人
,“回飞霜剑宗。”
他们七嘴八
,聊的不亦乐乎。反正回飞霜剑宗还要一些时日,自是以八卦打发时间。
杨长风远远见江离素走来,怀里还抱着个唐商庚,才知他说还有一名弟子是真的。
能让江离素这般在意,他当然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伙。结果一看,竟是名元婴修士。
那可是
徒狂魔云慕,江离素对傅景舟
的那些事情众所皆知,怎么想都不合理。
忽然,一旁的议论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来他还记着楚昔朝轻薄他之仇呢。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江离素回来后,对着杨长风
,“师叔,可以走了。”
江离素
,“旁人都
师祖心狠手辣,我看其实不然。师祖必定面冷心善,能如此不计前嫌,真乃我辈之楷模,令人佩服。”
“好像也是,师祖心
这般开阔,实在是令人意外。”那些元婴弟子一边颔首,一边认同。
不过看唐商庚面色发白,杨长风问,“我看他面色不太好,受伤了?”
唐商庚挑眉掀
,意思不言而喻。
杨长风颔了颔首,情不自禁的打量了唐商庚一眼。
有一名元婴弟子压低了声音,“你说他是不是被夺舍了?那个江离素怎么可能会照顾一名元婴弟子?若说是沈师叔我还信。”
“就是说啊,真是见了鬼了。”另一名元婴弟子接着说,“而且,近来发生的事可真奇怪,你们能想象师祖会救他么?怎么想都不可能罢,救那个江离素?师祖不把他大卸八块就已经够破天荒的了。”
说罢,他看了江离素一眼,觉着江离素不争气似的哼
,“指望师叔将楚昔朝砍了,都不如指望师祖。”
而聊得正嗨的他们全然没注意到江离素悄悄的靠近他们,参与到了其中。
听后,唐商庚冷笑,“楚归涯咎由自取,谁让他动些不该动的心思。还有那楚昔朝,死得好。”
唐商庚抢先答
,“没有。”
“……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我主子?”江离素问。
“……”不争气的江离素无话可说。
“不会罢?那个真的是江离素?”弟子们发出惊叹声,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不再与江离素废话,唐商庚往他怀里一靠,阖上双眼,还真就睡了。
离素自是将缘由说了出来。
唐商庚自然听到了这话,虽是闭着眼,却不禁挑了挑眉尖。
江离素见状,无奈的笑了笑,叹了口气。
虽然他只是闭目养神,不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