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想很快得到印证。

        “？”

        他以前从来没主动来找过千晓声，却非常轻松地、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她。

        秦七韶在当天晚上放学的时候，没见到千晓声。

        秦七韶心中稍稍有些说不出的不安。

        秦七韶破天荒地去了高三十班一回。

        廖雨诗没听懂她口齿不清地胡言乱语了一点什么，只能戳了戳她的脸，有点不确定地问，“千姐，你是不是喝醉了？”

        之后几天，千晓声和从他世界中消失了一样。

        千晓声拍掉廖雨诗的手，继而挡住自己的脸，继续小声，“我决定了，我不要喜欢他了。”

        换了平时，就算有事先走，她也得至少打上十个感叹号表示她诚挚的遗憾和歉意。

        秦七韶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他深一口气，掷下一句话：“我出去一趟，作业在桌上，自己拿。”

        整整三秒后，她才拉开窗，语了一会儿后：“秦同学，有事？”

        千晓声托着下巴，坐在她的位置上，像是在认认真真写着题。

        廖雨诗有点无语地看着她，半天后摇摇，叹口气，把自己校服脱下给她盖上。

        正趴着睡觉的廖雨诗被她吓了一，继而皱起脸，凑过去闻了闻她上的味：“你喝酒了？”

        “否则像这样下去，对……对我们都……不好。”

        “如果我真的决定不再打扰他，那就应该得彻底一点。”

        ―

        秦七韶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看起来还是有在好好学习。

        他正焦躁不安之时，后的那位仁兄又用笔戳戳他的后背：“秦学霸你那个前天的作业给我看……”

        她语气里带了一点难以察觉的哭腔，“至少现在不能继续了……让他走吧千晓声，你别绊住他。”

        “嗯。”

        他总觉得，接下来有什么事要发生。

        秦七韶淡：“

        他对着空的走廊怔了一小会儿，最后翻出手机，才发现千晓声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

        “他会有大好前程……你别，别……”

        秦七韶突然站起来，把那位仁兄给吓了一大。

        千晓声没说完，睡着了。

        但今天的整条短信，都充满了一种，和你打个招呼就算完事的疏离意味。

        她稍稍发的脸贴在冰凉的课桌上，自言自语，“我想通了一件事。”

        秦七韶翻了翻手机，看着这几天寥寥数言，除了报备今天又得早走之外就不再多一句话的消息记录，下意识磨了一下后槽牙。

        千晓声酒量并不算好，两罐啤酒下去已经有点晕晕乎乎，方才和霍听云聊天的时候还能勉强撑住，现在回到教室整个人得像一滩烂泥。

        【千晓声：今天有事先走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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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回翻了翻之前和千晓声的聊天记录，骤然明白过来，千晓声难得用这样公事公办的语气和他说话，甚至连个惯用的感叹号也没。

        不仅每天放学都变着花样找借口早走，到后面几天干脆连短信都不发了，像是让他养成习惯成自然，而且连之前每晚都会问上几题的惯例也断了。

        他上前，敲了敲窗，坐在窗边的廖雨诗转过，看到他的那瞬间表情相当复杂彩，像是见到了外星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