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宁泽被对方的质问得一愣，等言宁佑咧开嘴笑起来时，他才知这家伙本是在强词夺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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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橙香扑鼻的泡沫中，言宁泽打的黑发贴上了肩颈，言宁佑拿着巾拨弄了两下，发现哥哥的发已经长得可以扎起来了。

“虽然我的已经长大，但是我的灵魂还停在七岁，所以哥哥陪我玩会水吧。”

“我要什么，也得到跨年以后。”啄了下言宁泽绷紧的嘴角，言宁佑抱起半/的男人走进浴室。

本在自己洗脸的言宁泽，在扰中抬，那按压在上的手指作怪又捣。他双手舀了一捧水直接撒在了言宁佑的脸上，等对方瞪大双眼停下了手里的恶作剧后，言宁泽拿过备用的海绵开始洗口和手臂的肤。

着袖子要给言宁泽脱衣服。

如果说言宁佑是那座别墅内附加的幽灵，那言宁泽就是原产的土著地缚灵，他们产生在所谓的父母爱意之中，又生活在了不被亲人爱意包裹的五维世界。

说完这话，言宁佑很不要脸地踩进浴缸。在满池的泡沫和热水哗哗地落到地板时，言宁泽已经想不起这个话题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了。

自市里开出来的路程实在有些消耗力，平常永远司机接送的言宁佑，歪在床上困顿地要求休息。

尽在言宁佑那张姣好的脸上，任何夸张、谄媚的表情都能化成一副惹人喜欢的模样，但言宁泽只要想到这人干出的恶事，那一点点的同情和怜悯就会消散成烟。

“水快凉了。”放下手里的海绵，把沉进水里泡，言宁泽怀疑这人其实是在撒。

换好衣服被抱在床边坐着的言宁泽，拍着枕示意他直接闭嘴，再多说两句，就可以直接下楼吃饭了。

“长发好像也不错。”歪在浴缸旁边自言自语地看了一圈，言宁佑抓着海绵搓上了言宁泽形销骨立的后背。

“不是七岁。”

“你会在这对吗？”歪在床上，双眼翕动着眯紧，言宁佑在大脑主机慢慢休眠的过程中，攥紧了言宁泽垂落的左手。

穿着衣服洗了个泡泡浴，言宁佑干发出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气。

那些早年锻炼健而来的肌肉已经绵松弛，连原本浅麦色的肤也被养得白/皙，言宁佑戳了下哥哥的侧腰，被指腹按压出的肉窝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二十七岁了。”

蹲下/半跪在言宁泽面前，看着哥哥纤长的眼睫扑闪躲避，那模样带着一丝隐隐的抑遏。言宁佑想起上一次泡澡时，自己把言宁泽压在墙角干，这显然已经让言宁泽产生了条件反。

“宁泽难不觉得，我们两个小时候的经历很像吗，居然连玩水的权力都没有，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严格了些！”

“哥哥是想和我玩水吗？”憋了半天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言宁佑小时候倒是想过要和言宁泽玩耍。不过在言家的别墅内，他就是一个无主的幽灵，飘来去的生活中，少有的能碰到他的人，也只有言宁泽一个，而这个碰中，是绝对不会包玩耍嬉戏的项目。

还玩水？言宁泽严重怀疑言宁佑得的不是什么偏执型人格，而是智力退化，或者阿尔茨海默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