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吧？”

“别这么叫我。”

“哥对不起……”杨烁急着扶上他的肩膀，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何峻凌挥开那只手，跪在地上找眼镜，抖得更加厉害：“别碰我。你为什么非要揭穿我？让我把这些带进棺材不行吗？”

“别说了，让我自己待一会儿……”他太狼狈了，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胳膊和都受制于人。杨烁没放开，挪了位子，把那把抖得要散架的骨搂进怀里，安安静静抱着。

“烦死了。”

他捂着脸哭了，眼泪从指里渗出来：“我都说了什么，求你忘了……”他跌在地上，收紧想要把埋进膝盖，但是杨烁把膝盖卡在他两中间。他挣了两下，无法把自己藏起来。

“你不要胡闹……”何峻凌皱起眉小声咕囔着，掰他的爪子。尾椎骨被炙的阴着，他想挪开，紧

松弛凌乱的领口遮不住脖子上那一串旖旎的红印，杨烁沿着自己留下的印子又亲上去，脸颊蹭了何峻凌冰凉的小鼻尖。他吻得很温柔，像是要为自己刚刚的鲁歉。

“不要……”何峻凌这会儿眼泪哭完了，也不挣扎，缩起来抱着，像是赌气。

怀里的震了一下，突然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你整天胡说八什么……”

散了珠子般的泪珠转成小声啜泣，他依旧不看他。

“不过是一个对男人有望的变态，垂涎你年轻漂亮的肉和你那张好看的脸，你明白吗？”

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把自己剖开，像对剖的竹荚鱼一样坦白，哀求对方的怜悯。“求你放开，我受不了……”微颤的声线听着实在可怜，又有点媚。因为刚刚闹的那一通，他上出了不少汗，汗消下去有点冷，在杨烁手里的那只手还是凉。

何峻凌只想躲。他完全压制不住自己被唤醒的，向后缩进背后那个怀抱里，他害怕，努力把收起来，但没什么力气。

“哥……”

杨烁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何峻凌从他上看见从未有过的深深的挫败，突然间心痛如绞。他不知自己该去照顾杨烁的情绪，还是该把自己的情绪完完整整发出来。

“一个貌岸然的神经病，利用你那点天真的好感，有意放纵你接近我，满足自己不可见人的望。”

“那要不要先上车再补票？”

喜欢我什么？我本不喜欢你，杨烁。”

浅浅的哭。

“别哭，我好怕你哭，”杨烁拉掉他的手，让那张脸出来，“你喜欢我什么都行，哥，不喜欢我都行。”

声音已经嘶哑了。

杨烁松了口气。“憋着多难受，我觉得自己这方面还行。”他的手挤进何峻凌贴紧的和肚子之间和他闹，他肚子，乎乎热乎乎的，两下就把人得松开了。

啜泣止住，何峻凌转看了他一眼，哭红的眼睛乖乖的像只兔子，眼神里飘过一丝对怀抱的贪恋。杨烁突然觉得心窝子烧火，收紧胳膊把人往怀里带。

“不要放开还是不要碰你？”

“对不起。”杨烁放开他，不知怎样才能让他安静。

杨烁思考了一会儿，在他脸上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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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烦我。”

“听清楚了？你满意了吧。现在求你放开我，让我自己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