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过程中，他显得没有多少耐心，衬衫的扣子被挣脱开，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来。

“不好意思。”

即使牙医已经离开，富江还是停留在原地，好像是真的被美男□□的画面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很习惯。”

牙医听到这个回答却是发出嗤笑：“你不该习惯的。”

富江抬起看着他，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像是星坠过的冰凉夜空。

上面的污渍带走，原本有些凝固的污渍也开始溶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那是由深至浅的红。

“感觉，看着亲爱的，我还以为我们认识很久了。”

他对富江笑了笑：“是吓到你了吗？我的错。”

牙医靠近他，接过他手里的皂。

富江毫无异议，抱着盆缓缓地蹲下，捡起那块瞧着十分可疑的皂，然后递给牙医。

“原来我们还没认识吗？”

“亲爱的，辛苦你了。”

“可忍耐才会到达幸福。”富江与他辩论。

皂打在光的脊背上，很快就搓出无数个小泡泡。

而富江闻见的却是男人上清爽好闻的香气，微微的咸、微微的苦，很感。

单看脸，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拥有这样力量感的，反而更叫人想起夜里行走的猫，肢舒展、华丽鬼魅。

这让在场的另一位围观者忍不住瞪大双眼。

而牙医上的西装也被打，显得更加厚重。

原本上的血腥味儿几乎淡得闻不到，那团沾染了血迹的衣服也是堆在地板上，成一团，像是一堆废弃的垃圾。

“你是谁？”富江看着对方，说出了今晚他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递过去的手僵持在半空中，牙医没有立接过，而是选择先脱下上粘着的衬衣。

牙医指了指地上不远躺着的一块皂，刚好落在了富江的脚边。

水也打了他的发，他抬起手将发撩至后脑，出光洁饱满的额。

牙医还温柔地继续解释着：“我不喜欢这样的白衬衫，它好像有无数个扣子，像是一锁链在我上，我很不习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串清脆而诡异的笑声

“可以帮我个忙吗？”

很快，一副完美的男躯就安全暴在富江的眼前。

富江停住脚步。

“帮我捡一下，好吗？”

“你应该也不喜欢吧。”

有意无意间也展示出了自己满满带着侵略意味的荷尔蒙，无人能逃过这样的魅力。

牙医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可是，忍耐过后的幸福还是自己的幸福吗？难不是牺牲了自己吗？”

“人的本能就是挣脱，不满就咆哮，感觉烦就撕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痛苦呢，忍耐反而是痛苦的……”

富江摇，他上的穿着也多是一学生气十足的白色衬衫、黑色休闲。

说着，脱下了上的西装外套，水依然开着，又打了他里面的白衬衫，使得白衬衫紧紧地贴在他健壮的躯。

富江用巾干了上的水珠，换上了干爽的衣服，他抱着水盆打算离开这个浴室。

牙医阴郁俊美的脸上笑容消失。

牙医转盯着富江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像是神秘的漩涡，使人不知不觉中就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