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结，结婚？周诚，你认真的？你要换国籍？”程远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见那些学生平时搞科研没什么突出的优点，这会儿喝酒倒是一个比一个豪横，厉害点的学术成果一个都拿不出来，还个个都觉得自己很牛，在酒场上互相的那叫一个爽，陈向阳院士就气得不行。

酣战一宿，就在程远昏昏睡的时候，周诚同程远说，“咱俩出去玩吧，我毕业了，你上也就放暑假了，玩到开学，顺带着结个婚，你觉得怎么样？”

程远的瞌睡虫一下子就没了。

“你说说你们，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怎么就不知抓紧一下？毕业宴上，周诚还和咱们属于一个团队，这毕业宴一散，人家就自己组建团队单飞去了，你们不说好好拉近关系，多和他喝几杯，在那儿傻乎乎的自己喝，喊你们来喝这顿酒，就是纯粹让你们喝酒？我是给你们铺路的！”

跑来京城，周诚不好意思让何华久等,毕业宴散后，便同程远回了住的地方。

陈向阳院士痛心疾首，“IPV7目前已经全球组网了，等三五年内组网成功，那下一步就是IPV7到IPV8的升级，你们有思路么？有想法么？到时候我说不准就要退休了，你们不得抓一高枝儿？别觉得自己把手那点营生好就没事儿了，搞科研这回事儿，好自己手的那点事情固然重要，但有一个人充当龙，有一个全局观好的人充当学科带人，对整个学科都是好事，能带领整个研究领域的人少走很多弯路。”

“没，就是觉得太早了点。”程远有点无措。

周诚摇，“没必要换国籍，婚姻这个东西，不是靠法律捆绑的，而是靠两个人、两颗心来守护的。既然目前没有法律来守护，那我们就自己来守护。我查过历史上的婚书，婚姻这个，禀告天地作证就行，我定制了一份婚书，一对双龙褂，几汉唐服，还有新西装，咱俩商议一下行程，再约一个旅拍，你看行不行？”

程远的那句话简直就是了蜂窝，周诚同他在何华面前时还算正经，等回到他们俩住的地方，周诚……不是人！

程远这会儿一点都不困了，他坐了起来，感觉子有点不大舒服，又稍微侧了侧，斜靠在床问周诚，“你说真的啊？”

吴群又默默地喝了一杯苦酒。

陈向阳院士还同他那些学生留了一会儿。

被突然点到名的吴群默默喝了一杯苦酒。

“小吴我就不说了，我带他了这么几年，脑子有点死板，就知盯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地，愣是把科研搞成了死板的搬砖，让我失望得很。你们也都没有一个站起来的，小周天分高，有自己的想法，也有一套自己的研究方法，好不容易冒出这么一个人来，你们都不晓得抓紧一下？”

周诚挑起眼看他，“怎么，你不信？还是你不愿意？”

不过再想想，周诚随手推出来的一些数学公式，他在那儿磨泡了那么久才堪堪弄明白，确实有点死板。

西湖水啊，他的泪……他怎么就把科研搞成了死板的板砖？原来在导师眼中，他就那么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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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我查过，咱俩都已经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