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姑娘指了个方向，“那边。”

好掌法，差点没震碎五脏六腑。

王可沉和冯曲昨晚玩的酒吧要坐一个多小时车，林汶耳朵里着耳机，听着老旧的乡村音乐心情也稍许轻快了些。

白凡虽然难找，但他的宾利可不难找。不光不难找，在奥迪和玛莎拉旁，和着一排不认识的豪车停在酒吧门口，声势浩大。

林汶报了位置，就听见秦若一拍手：“再往前一条街就是。”

“好嘞。”林汶点点。

“哦。”王老板把一串车钥匙亮出来，“那俩昨晚喝大了，叫都叫不醒，还开老子的车，车都给我停酒吧门口，你去给我开回来。”

他接了电话，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暴在冷空气中冻得他一哆嗦：“秦若，你是我爹，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好冷啊手！”

“你爹我就是想告诉你。”秦若说，“我朋友在他们之前老去的酒吧附近看见了白凡，怎么样，要不要去碰个运气？”

“我……”林汶还想说什么，王老板往他手里拍了一百块钱。

睡得正香，被冷不防惊醒，着个鸟窝开了门。

“那俩傻真他妈靠不住。”王老板一进来就骂骂咧咧，手叉着腰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开骂，“你这地方怎么那么冷！干嘛！交不起气费啊！”

“酒吧？”林汶搓了搓手，“我也在酒吧啊。”

“你在哪儿的酒吧？”

林汶心脏开始突突起来，他虽然打定主意要去找白凡，想接近他，但其实他们的交集也只有那么一次一晚上的经历，本无从开始。

他就在寒风里哆嗦了将近两个小时，浑冰得蘸了糖就是人肉糖葫芦。终于被一阵喧闹打破了间隙，林汶站在门口回眼，几个

林汶站在不远双手插在口袋里，无语地看着。

林汶了口气，会被觉得神经病吧？

“去吧。”他说。

等出了地铁天都黑了，他跟着地图走了一段总算到了那传说中的酒吧门口。此刻外面关着门，震耳聋的声音仿佛都要撞破玻璃了。里面出来俩冬天穿得还花枝招展的姑娘出来抽烟，看见林汶，勾着红对他笑了笑。

“助什么理！助理过年不放假啊！就只能找到你这人！”王老板拍了他一把后背，把林汶拍得向前一冲.

一百块打发乞丐都不够，却够林汶过个好年。年假里的北京地铁真是冷清得可怕，林汶觉得如果可以，他想给大家伙表演个后空翻。

……

“停车场是这里走吗？”林汶礼貌地问。

虽然觉得，他要找的白大公子就在里面。但见了面说什么？“你好，我是上次那个你找的路人群演，演你狗血八点档男二那个，我想进星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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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还在想，白凡也算半个公众人物，要见到他估计也不容易，但按着秦若说的地方走去，上意识到自己真是年轻。

“……”林汶了眼睛，“怎么了老板。”

他走了两步，忽然听见手机震动。

林汶皱着眉：“……老板你助理呢。”

林汶了谢，赶忙往前跑去，天寒地冻地他只想赶紧地结束。

北京的夜里太冷了，他看了眼手机想打回府，却又觉得机会难得。他这次偶尔碰见了，下一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