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和嘴角下来，他痛苦地闷哼：“放开！住手！”

她手一碰到梁宴辛的手臂，才发现他肌肉都因此而紧绷着，蛰伏着凶猛而暴躁的力。

“别打了，”温书瑜只知重复这几个干涩的短句，“会出事的……”

梁宴辛动作顿了顿，手又安抚地将她抱得更紧，“别怕。”

还好他来了，还好有他在……

梁宴辛闭了闭眼压下怒火与戾气，转低轻声问：“有没有伤着哪里？”

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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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她没有。

梁宴辛厌恶地看一眼男人淌着血污的脸，终于放了力，攥着衣领将人狠掼到地上，居高临下地冷眼睨着。

梁宴辛目光沉沉地看着侧的小影。

他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脑，带着静静的安抚意味。

她眼眶迅速热了起来。

温书瑜思绪恍惚地靠在他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眼泪无意识地溢出眼眶后成了脸颊上变冷的水痕，直到蹭到他口的布料时脸颊才感应到凉意。

大概是刚才被吓到，然后又突然看到他来了……

温书瑜浑无意识地抖了抖，蓦地抱紧面前的男人，紧紧埋在他前。

人很快被警察带回了警局，一查才知尾随的男人并不是初犯，此前他已经在附近区域过同样的事了。

……

男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平静，但她却能看出他竭力用平静的表象来掩饰的痕迹。

面色冰冷，眉眼狠戾。

眼底还带着戾气与暴躁，角的弧度还有些僵。

下一秒，他抬手把她抱进怀里，收紧的手臂动作有些僵，像是怕还没从刚才那种状态中抽离出来、怕弄疼了她。

来人却恍若未闻，攥着他衣领的那只手骨节泛白，另一只手又狠狠往他肚子上落下第二拳、第三拳。

她也暂时不太想问。

回应他的，是怀里轻轻的抽泣声。

她正裹着他的风衣，闭着眼缩在旁边的样子像睡着了一样。

她茫然地想着，脑海里毫无预警地闪回刚才的画面。邋遢的男人、紧随的脚步声、奇怪的歌声与笑声，还有那些神经质又恶心的话――

――尾随，故意发出奇怪的声音或奇怪的举动进行恐吓，然后再对独的女下手。

到了警察局后温书瑜按照程回答了一些问题，梁宴辛后续了什么说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梁宴辛冷冷地盯着痛苦呻.的男人，下颌线因为紧咬着牙而绷紧。

温书瑜吓得呆住了，直到尾随她的男人再一次惨叫她才蓦地惊醒，忙急切地上前将人拉住，“别打了！再打会出事的！”

温书瑜怔怔地看着他，过了片刻才迟钝地缓缓摇，“没有……”

原本他出于考虑想问她今晚要不要住到自己在英国的住所去，但考虑到她受了惊吓，换

“别怕。”他轻声。

她掌心慌忙盖住他手背，“别打了！我，我没事！”

手背上蓦地袭上带着点凉意的柔感，他呼一滞，竭力克制之后，差点再一次揍到对方脸上的手才堪堪停下。

司机姗姗来迟地越过围观的几人上前，动作迅速准地将地上烂泥似的男人翻转过来，然后反剪住对方双手，将人压制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拿出手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