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松被这话
得不上不下之时,周蓁蓁直接接过话
,“卢舵主英明,我们确实是想向白银盟借贷,数额不多,就借两百四十万两银子。想必这笔银子于白银盟而言,还谈不上天价。”
周蓁蓁很清楚,今年李氏药材行是亏损的,李家下半年损失的那船贵重药材就有十来万了。营收惨淡,再抽取
动资金,非常不利于药材行的日常运行。
李松最终还是被她说服了。
卢然矜持地颔首,就算打过招呼了。他的目光落在她
上,不着痕迹地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李松连忙说,“我们可以抵押
分产业的。”
“卢舵主,久仰久仰。”
“你恭维我也没用。”卢然一哂。
接着他冷酷地
,“若你们变卖产业,我们白银盟还会有点兴趣。”
“你――”李松站了起来,红着眼瞪着卢然,卢然的话真是戳痛了他的痛点。
上这段时间李家的遭遇,让她大舅的
气神给损耗得厉害。
周蓁蓁拦下他,脸上微笑,笑却不达眼底。
卢然冷笑,这周氏女娃很敢!
受天价罚金的影响,李氏药材行的生意低迷,产业估值确实会有所偏低。
“抵押产业?”卢然哼
,“我们为什么要伸出手来帮你们李家度过难过?”
“大舅,你是不是打算在药材行中抽取了一
分账面的
动资金?”
卢然一句话堵了上来,李松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卢然言语如此尖锐不客气,态度如此怠慢,不过是因为卢然也以为这一次是栽定了而已。
周蓁蓁他们先到了,等下人将卢然引进来时,她大舅急忙上前相迎。
李松带了周蓁蓁作陪,卢然带上了他的侄子卢湛。
“卢舵主,变卖产业找你们白银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而且李家帐面上那些活泛的银子,她在进行第二步时,需要取用一
分。
“不知李老爷相邀卢某所为何事?如果是为你们李氏那天价罚金借银子的话就免开尊口。”
他们约在一
幽静的庄子上见面。
周蓁蓁深知这是下
威,为出被迫来应邀这口气的。说实话,卢然这样的态度反应出来的
子实在让周蓁蓁有些失望,原先很有八/九成把握的事,顿时下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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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发前,李松仍旧惴惴的,他和周蓁蓁说,“其实不必供货那么多,我们李家挤一挤,也能挤出四五十万来,加上你之前拿回来的三十万,七八十万是有的。”
周蓁蓁没有说话,两百四十万两,当然不可能空口无凭就让人家贷,适当的抵押是必须的,也能展现他们的诚意。
“这笔银子于白银盟而言确实不多,却不能借给你们。你们一不变卖产业,二不抵押产业,口空无凭就要我们白银盟借两百四十万两银子,呵呵。”
“这样不好。银子会很吃紧,对药材行的稳定和发展非常不利。而且我们一旦我们借来这一笔银子,就需要开始定期地还债了,所以药材行一定不能出问题。听我的,就借两百四十万两。况且对白银盟而言,两百万和三百万估计没差。”
“你知
现在整个李家的产业价值多少吗?还一开口就是两百四十万两?你们李家目前的产业也不过就是这个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