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季乐水崩溃的大哭起来,他抓着林半夏的衣裳,像是个受尽了欺负的孩子:“怎么办,怎么办啊半夏,我搬不出去,搬不出去!!!!”
林半夏连声安
他,但他也知
,这种安
对于季乐水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罢了,他的好友
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要再受到一点刺激,可能就会陷入疯狂。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由林半夏而起,若不是他邀请季乐水入住这里,季乐水也不至于被吓的这般厉害。
林半夏无法,只能陪着他,看着他青白的脸色,还有那即便入睡了,也死死皱着的眉
。
去世了?可明明,他前一天晚上,还和他开玩笑来着……
林半夏:“比我还怪。”
季乐水:“知
点什么?”他有些不明白林半夏的意思。
林半夏点点
,他有点
天色阴沉,窗外的风呜呜直响,房内灯光昏暗,只有电视里传来的稀薄声音。
“宋先生……”林半夏
,“我有些事,想同你请教。”
林半夏想起了隔
邻居的那句忠告,心想他一定知
些什么,他安抚着季乐水的情绪,决定待会儿便再去找他一趟。
季乐水听见林半夏的话,疑惑
:“你去找邻居
什么?”
林半夏靠在沙发上,
边躺着季乐水,他工作一晚上,也有些累了,临近天亮的时候,也迷迷糊糊的
了个梦。
林半夏到了邻居门口,慎重的敲了敲门。
两人等了一会儿,门便嘎吱一声开了,宋轻罗的脸从门
里
出来,他似乎刚醒,黑色略长的
发有些凌乱,脸色依旧白的像没有血色的白瓷。
林半夏梦着梦着,忽的醒了,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自己
侧的季乐水,看见季乐水还在旁边睡着,才松了口气。他想了想,还是把季乐水叫了起来,告诉他,自己打算去拜访一下隔
的邻居。
“知
关于这个房子的事。”林半夏说,“他看起来怪怪的,不像是个正常人。”
季乐水挣扎几秒,最后放弃了:“那还真
奇怪了。”
宋轻罗把目光移到了林半夏
边的季乐水
上,他说:“这就是你的室友?”
林半夏说:“邻居可能知
点什么。”
梦到了他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总喜欢吓他,结果没有一次成功,直到某天晚上,那同学突然从后背拍了拍他,想要吓他一
,他自然也是没什么反应,谁知那同学落寞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这也没把你吓到啊。林半夏当时还笑了,可谁知第二天,班长突然告诉他,说那个同学,在昨天的早晨出车祸去世了……
瞬间变得困难了起来,他想要呼救,可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就像有人在用铲子往他的
上填土,一铲又一铲,要将他彻底掩埋在无尽的黑暗里。
休息了一晚上,季乐水的
神总算是好了点,也有多余的力气和林半夏开个玩笑。林半夏本来想一个人去拜访邻居的,但季乐水死活不肯留在屋子里,无奈之下,两人索
一起去了。
季乐水早就被恐惧耗费了大半的力气,这会儿又哭喊许久,很快就虚弱不堪了,只是即便是困的睁不开眼,他也不肯松开抓着林半夏衣角的手,深怕自己又回到那个可怖的“棺材”里。
林半夏叹口气,拍了拍自己好友的肩膀。
季乐水:“有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