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是主子爷圣旨给的，不是我说不干就能不干。”

“真的？是我想多了？”郑献反问他，“你看看你最近干的这些事儿，哪一件是为我着想了？！如今你已经是掌印，等太子登基后，难保不让你司礼监老祖宗。届时还有我什么事？！”

“我就知你要这么说。”郑献这话说完，何安心里略放心了一些，没料他下一句便，“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姐姐叫江盈，在照夕院里裱子营生！你说这么一个官，咱家得把十八刑用到哪个，你才能服呢？”

“是吗？”郑献不信，笑，“我劝你最好心一点，你知的……若是盈香不说，你啊，定是跟陈才发一样，有命来无命回了……或者你指望着喜平找谁来救你？西厂？高彬？哼……你最好求他们快点儿来。不然您可就真完了。”

郑献噗嗤一笑，拍拍他的脸：“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何掌印。”

怪只怪自己爬的高升得快。如今皇上怕是也没多少时日了，搁谁不担心呢？

何安被他们一路蒙眼抓来，进了大狱又被上了枷刑，七八十斤中的木枷拷在肩膀上，顷刻就浑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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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师兄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何安表情依旧淡然，心底却已经焦急万分。郑献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事，必定是早就好了策应的。他之前跟老七在照夕院见面，怕是就为了这事儿，自己竟然还忽略了过去，真是该死，“我就劝您一句，咱们都是东的人。可千万不能受王阿蛊惑，来对付自己人。”

郑献噗嗤一笑，拍拍他的脸：“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何掌印。”

……也难怪郑献心急。

第五十一章人呢？

屋子里黑漆漆的，何安知这是为了敲打他，找了个不能靠的木凳子坐下，过了小半个时辰，直到他坐的摇摇坠，才有人推门进来，亮了灯。

何安本就不好，这会儿已是快要到极限，又不肯在郑献面前丢了脸子，只咬牙着，瞥他一眼：“师兄这是跟七殿下一起为伍了？太子那边儿知吗？”

驰：“今次这事，怕是因为何安爬的太快所致。郑献和老七联手，也是皇后和万家都有参与。小师叔，师兄，我们把京城这几个势力再盘一盘，计算得失才好走下一步棋。”

何安看他：“那师兄想让我怎么？”

“师弟怎么出了冷汗了呀，莫不是我招待不周？”郑献笑。

“您是太子大伴，太子不跟您亲近，难跟王阿亲近？难跟我亲近？”何安，“师兄想多了吧。”

郑献退了出去，有人进来了灯

何安只觉得脑子都炸了，怒火在心里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可这会儿他绝不能在郑献面前表，只冷笑：“郑献，你呢真把自己个儿当个东西。也把盈香当个东西。我能走到现在这步，我在乎她？二十年就没有了江月，也没有了江盈。一个官，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别说是我亲姊，就是我亲生父母在世，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郑献看他半晌，哼了一声：“你可真会说话。有了你，太子还要我？”

*

郑献咯咯笑了两声：“你能怎么，难我让你卸任，你能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