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有远方的萤火，以及，现在、眼前、手可及的彼此。

“很好。”

木木心一。耳边突然生出嗡嗡的声响，间杂着女人的温柔语调。

毫不意外的回答。利安淡淡：“替他们准备最好的向导。”

夜色凉薄。宇文凉拿出棉毯，披在木木和自己的上。

“你的眼里，满是星光。”

利安伸出手，似想要摘下最亮的那颗星星。

“我不接受，和光。我难以接受这样的爱。”

宇文凉笑：“我看着沙漠，倒没觉得什么不同。你是在据金乌的位置判断方位？”

“是。”不等利安吩咐，接，“妾不会让库奇和岱云有所察觉。”库奇是利安母亲的名字。

木木则去租借了三匹骆驼，备好了六日的水食，顺便还买了防晒的斗笠。

母亲着泪躲过了。

“他们似是想要自己去。”

白日的迟丽，因着耀眼的日光，颇显得有些昏昏睡。

宇文凉不让木木看出蹊跷，仍旧例行公事般地寻了位向导，询问了情况，并重金购得了一张详细的地图。

这已是他们在沙漠待的第三天。

他的父亲。利安愣了愣，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他仰看着车前的穹庐。

“有什么问题。”

阿诺思的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她咬咬牙，终于还是离开了。

“您不应该这样放纵自己。”

“木桃你看，太阳东升西落，已是定则。所以只要能看到太阳，我们就能知自己在哪里。”

“我差点打死她的女儿，阿诺思。”利安眸光一冷，“所以赶快退下吧，趁我的鞭子还未落在你的上。”

利安看着脚下偌大辉煌的城池，耳边忽然响起一明亮的女声。

“我爱的那个和光，他会对我笑，会去帮助别人……他不会因为一己私而去伤害他人。哪怕是为了爱。”

声音忽然变得难过，脑海里交叠着母亲和父亲的影。

女子静默片刻，轻声：“您昨日又鞭杀了一位女。”

阿诺思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您为她了很多。”

“未曾。”

“妾只是觉得，您可以待人很好。”顿了顿，“就像牧阳在的时候一样。”

“这边。”木木指了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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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思，你僭越了。”

沙漠一望无际，在太阳的照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峰峦连绵起伏不绝，瑰丽雄浑。

“我会在天上望着你的，孩子。”父亲吃力的笑容仿佛近在眼前。他还试着伸手抹去了他的泪，温和地让他不要哭。

利安皱了皱眉：“宇文凉之前来过迟丽？”

利安扯了扯嘴角：“连你也要我吗。”

沉片刻：“派人跟着他们。无论木木能不能恢复记忆，都要将他们带过来。”

父亲似是想要去抱母亲：“牧阳！”

利安站在高台上，默默俯视着整座迟丽城。

“他们准备前往迟丽沙漠。”

“父亲好像了一件坏事。”木木轻声，“母亲很失望

“利安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心怀子民的好将军，就像你的父亲那样。”

木木微微颔首，眉心轻蹙：“我以往并不会这个方法――”那便极有可能是母亲曾带自己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