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顾行渊只听得自己心脏重重了一下，仿佛一簇烟花在脑中炸开，理智尽数消失殆尽。他扣在对方腰际的手臂收紧，衣袍翻动间，赤金色的衣料完完全全覆盖了素白的外袍。

顾行渊没说话，覆在对方额上的那只手却久久没有收回。

顾行渊垂下眸子，面前是一段细腻白皙的后颈，一直延伸进幽深的领口深。

月上中天时，九焱谷某的温泉池里，靠着两个亲密的人影。

顾行渊手上动作微微一滞，神色自然地将对方的墨发拢在一起，搁在了一边。

顾行渊垂眸，修长的手指贴上了林见雪额，似是在探查温度。

“你……唔！行渊――”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顾行渊都以为对方睡着了时，才听见对方轻轻应了声。那一声仔细听来，略微有些沙哑，好像用嗓过度之后勉强发出的声音。

……

微风拂过，周遭满是龙玉花清幽的香气，和两缠绕在一起的，温热而绵长的热意。

“你――”

“师尊明日还要早起参加大典，所以这次……徒儿稍稍克制了一点，也不知师尊感觉如何。”

九焱谷几百年前曾有火山，现下火山早已沉寂，却涌现出很多大大小小的温泉。

“行渊……热……”林见雪眉心微蹙，小声唤着他的名字，很不舒服的样子。

林见雪长睫一抖，下意识地缩了缩，糊不清地说：“够……够了……”

话音未落，顾行渊轻叹一声，安抚似的吻了吻对方角，随即整个人沉入了水中。

半晌，那只手终于离开额，顺着细腻的脸侧肤至耳垂，意义不明地了。

林见雪大约是想起了什么，嘴顿时抿紧，下意识往后一缩：“没事的……我不……”

林见雪趴在池上，双眼要闭不闭的，看起来有些疲倦，好像稍不留神便会睡过去。

“师尊内的毒并未褪完。”顾行渊平静地陈述。

林见雪锐地察觉到一丝危险，努力睁开眼睛。后的人沉默着，浅金色的长眸沉沉看着他，似在考虑什么。

林见雪被推得略微起，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垂下眸子，俯下来，生涩地碰了碰顾行渊嘴，其中的义不言而喻。

“师尊，好受些了吗？”顾行渊将泉水覆在林见雪肩，用手缓缓在上面按着，帮助舒缓经脉。

鸦羽似的眼睫下，眼角因为难受浸着水光，在沉沉黑暗中潋滟而诱人。柔的嘴被抿得泛白一瞬，好像想说什么，又觉得有些羞耻，迟迟说不出口。

“……”林见雪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耳火烧般的热度迟迟褪不下去。他想到方才这人人的举动，本

情毒推后这件事忘了。仔细算来，这次情毒发作，应该是情毒被推后的第一次反噬。危害倒没什么，只是……此前被压制的太久，堆积到今日才发作，那应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

顾行渊抱紧了他，温声：“师尊累了就休息吧，明早还要早起去大典呢。”

顾行渊闭了闭眼，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对方肩，竭力克制着哑声：“师尊，你要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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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撩动，在沉寂的夜色中分外清晰。没过多久，林见雪被对方抱上了岸，微微张嘴平缓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