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摄回程的路上，季眠正靠坐在车椅上闭目养神，杜希希忽然凑过来问一句，“你和林戚沉还在一起？不是说分手了吗？”

程耀没说话，许夜璃又：“再说了，你和林戚沉打小就认识关系又那么好，我和你在一起了，以后他不得你叫姨夫？我是他小姨妈他都经常对我不敬，何况是别人？敢占他便宜，想想就觉得你小命不保。”

她偏，小声说一句，“他可能那天神有点问题。脑子出病了。”

许夜璃晃着，看着季眠的方向，悠悠：“你们绝交那么多次，林戚沉又不喜欢到宣扬自己私事儿，所以你可能不知，季眠是他小女友呢。大概十五岁季眠就和林戚沉住一块了，那个禽兽，未成年姑娘都敢下手。”

“……？？？”

“难怪你能活到现在呢。”

“是啊，怎么了？”

杜希希对于那次强吻的情节给出了一番非常中肯的评价以及猜想。

季眠听到林戚沉的名字，立就清醒了，她看了眼窗外纷飞的雪花，用毯子盖了下，：“我和他分手了。很早就分手了。”

许夜璃裹着件军大衣吃着一袋小零食，看着那边正和人打电话的季眠，：“程耀，你说季眠是你学妹啊？”

“……”

ˉ

“程耀，你真对季眠没意思啊？”许夜璃吃着瓜子，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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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耀差点一口水出来，拿纸巾嘴，：“我就只是把她当学妹，没别的想法。”

“周日不拍。那个……你和程耀现在什么关系？好朋友还是？”

那边的林青柠开始支支吾吾，“也就那样吧我不喜欢他他不喜欢我……算了我要写剧本了以后聊啊拜拜。”

“……行吧，分了也好，本来你就不能谈恋爱，我正愁怎么让你和他分开。你别和他藕断丝

灵感。你周末不拍戏吧？一起逛街啊。”

程家和林家算是世交，程耀和林戚沉一直也都关系不错，只是后来林戚沉格慢慢变得古怪，加上程耀的电脑有几次被林戚沉用来实验黑了好几次，两人也绝交了好几次，只是后来还是觉得和对方朋友最来劲儿，就“分分合合”一直到现在。

程耀一脸震惊的表情，许夜璃又：“前段时间季眠和林戚沉闹别扭，林戚沉那段时间吓人得很，杀人不犯法他立杀一个给你看看，幸好你和季眠一直不怎么熟，不然他第一个拿你祭天。”

“想过追她吗？”

“……”

“的确是，可是小璃，我心里可只有你，你难不知？”

“……”

ˉ

季眠脸红了红，回忆了一下那天的场景，然后她决定黑林戚沉。

许夜璃摆摆手，“别，我俩过去了别再提，再提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咱俩朋友都没得。你最近不是在相亲嘛？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伤人家小姑娘的心遭雷劈啊。”

“是吗？这么漂亮在你们陵北大学是校花吧？”

程耀喝了口可乐，信誓旦旦的，“废话，我真把她当妹妹。”

“真的？我不信。上回我买菜回家看你被他摁电梯门口强吻是怎么回事儿？太……涩情了。要不是在外边，他能把你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