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一下一下地戳进了他的小姐的里。

顾和以被他亲得呼急促，觉得贺穆清今天实在是不对劲儿，开口问：“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确实是双眼胀得难受，恨不得都有些睁不开眼。

像是梦呓一般地在顾和以的耳旁喃喃着，“小姐疼疼穆清吧……小姐……”

声音婉转，明显的勾引。

“梦是反的呀，笨。”顾和以轻轻拭去贺穆清脸上的眼泪，怜惜地吻了吻他的眼角，“哭都哭了，明天会更的，我该心疼了。”

他哭到大气，眼泪早就将前人肩的衣襟全都染了。

说完，他又重复了一遍，“只要小姐。”

“那小姐就多心疼穆清一些吧。”

“小姐。”

也不怪原会是那么一种反应。

“小姐想死，穆清陪你。”

……

被人揽在怀里的温度太了，他似乎已经好多年没有会过这种温了，也不得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贺穆清伸手就死死地抱住了顾和以的腰，让顾和以的子与自己的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那最是腌臜的地方也是一样。

一边哭一边刺。

上传来了柔声的安，“噩梦了么，别哭了，我在呢。”

絮絮叨叨了有一个时辰，贺穆清的情绪终于彻底稳定了下来，也逐渐将梦境跟现实分开了。

贺穆清没有回话，又急切地吻过了她上很多地方，甚至叫她子轻轻颤着。

热的吻，极尽缠绵，带着讨好的意味，分开时还有银丝落。

他出声都是哑的。

“我去端些冷水过来，给你敷敷眼睛，明天就不会这么难受了。”顾和以说着，从床上坐起了，又低吻在了他额上一下，“等我一下。”

贺穆清趴在床上，

“嗯，你终于醒了，哭了好久，还的厉害，我都担心死了。”顾和以见他彻底醒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手掌在他的后背上来回地摩这，希望这样能给他些安。

贺穆清是哭醒的，哭到子都在抽搐着。

见到顾和以没有丝毫的抗拒与反感，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穆清不要权势，不要地位，只要小姐。”

顾和以揽着他，一下一下，像是哄小孩儿一样拍打着他的背脊，“没事儿了，已经不是梦了，不用着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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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穆清听见了这样的温声安，激动的情绪才被安抚了一点，只是手上的力依然没有减轻，而是更加用力了，甚至让顾和以觉得有点儿疼。

他先是伸手在顾和以的上寻求什么似的胡乱摸了半天，而后颤颤巍巍地仰用去寻顾和以的。

都不用照镜子，他都知自己的眼睛会成什么样子。

最后就连眼泪都重洗不掉眼白上飞溅的血迹。

“穆清的眼睛得厉害，会好丑的。”他窝在顾和以的怀里，声撒。

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分辨不清梦境与现实。

前是熟悉的清远香味，后是那熟悉的轻柔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在他的后背上。

听了贺穆清明显是被吓怕了的讲了自己两段梦境里发生的事，顾和以怀疑他这是魂穿了一波，他在梦境中见到的顾大小姐明显不是她，而是顾和以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