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加索沉默片刻，用机械音轻声：

“好的。有关小潘单纯认为产素用来生孩子的话题被――加密。滴――”

潘尼瞪圆眼睛打断毕加索嘴里的话。

“神力水平99.8%由出生前的基因决定，这不怪你。”

“研究表明，与亲人、爱人接，会产生产素，或导致产素分增加。简单而言，就是你拥抱一只物，比如――猫。在遥远的古银河系，地球上的人类曾经靠猫增加里的产素，产素会让人类产生感情。觉得满足。”

“嗯。我大哥是S级哨兵，伊格早晚也会成为S级哨兵。而父王、母后……都很强。我的神力等级却是F，阿贝尔星系普通人神力等级分是超E到类F。我的神力，在普通人里连中间位置都达不到。”

“是的，产素。数据表明在9点06到09分，你内的产素水平是最高的。”毕加索一板一眼地回答。

“小潘，你母后要知你认为产素单纯是用来生孩子的，你可能需要和伊格一起再修一遍生物课。”

“但是没有用也是事实。我没有看不起普通人的意思……但是你瞧，二皇叔修普也是普通人，他却是父王的智团，他的很多经济和政治上的建议都很厉害……大家都很尊敬他。可是我……”

“……别分析我的情绪了。我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想也许你需要听听这个：

“哦。”潘尼应声。

二王子的后半句话说的又低又沉，他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抠着枕边，睫弯出一个恰到好的弧度，但从表情，完全看不出喜怒。

“……不过是一个，好看、乖巧的废物。”

素？”

潘尼努力回忆那几分钟自己在什么，但是不太有思路，晚上后半段，尤其是烟火表演开始以后，他就感觉浑浑噩噩的。

「这是什么，我的儿子？你发明的？那你可真厉害！我以前怎么没有想过在飞梭里装这个小东西，落地遇到光子气时的瞬间平衡增强了不少。父王要给你奖励，说说想要什么？」

一只泛着蓝色荧光的手臂由分子状态慢慢聚合，缓缓拉开潘尼卧室的遮光帘，夜晚星幕一览无余地出现在潘尼眼前。

「我卡奥斯家出过国王，出过将军，出过外交官，还出过银行家，但是一直没有人能成为一名机甲工程设计师或者科

“呃，拜托保密。”潘尼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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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让你外公请来的机甲老师，我想也许你愿意听听他讲的课。母后其实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是我让你大哥看过，他说你会喜欢的。」

“那是什么？生孩子用的？”

「你的机甲理论已经达到了相对专业的水平，剩下的还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但是……总来说，如果需要打分，我会给你一个优秀。」

潘尼深深了口气，继续说：

“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捣鼓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浪费阿贝尔星系的资源。我听过最好的评价……就是我是一个好看、乖巧……”

“你在那个时段，在刚刚愤怒10分钟，沮丧9分钟后，产生了快乐幸福的情绪。所以，你因为今晚情绪波动太大而失眠的概率很高。”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