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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孝棠偏向另一边，吐掉了烟雾才回过问，“还有个申请？”

就在他以为何溪要驳斥他的时候，何溪闷声说了句，“你说的，都有。”

何溪收回撑在车窗框上的胳膊肘，望着瞿孝棠包裹着他手的手背，没回话。

“知了雅卓姐。”

“我想去，”何溪突然发话，转而又有些烦躁的偏过看向窗外，“我只是觉得太远了，时间又很久。”

何溪从他没拿烟的胳膊下钻进去，嗅到淡淡的洗发水味，才说，“辅导员今天还让我写了个申请。”

“我有钱，”何溪抢话，随后转过啧了一声，“谁叫你老公了！”

瞿孝棠欣的发笑，之后没再多说什么，车子很快开回了学校。

“嗯。”

“不，福利只针对你这种优秀的学生，不然我怎么学费全额交，还没给我这贴那补的？”

“那就一件件解决，”瞿孝棠压下某种快感，正色，“上海确实消费高，不过没关系，你老公我呢，还养得起你。”

“你怎么说话跟我爸一个调调……”瞿孝棠念叨完，“那这不都很好解决么，你这个表情，到底因为什么？”

瞿孝棠便又，“没事，不想去就不去，咱们按就班的来也好。”

刘雅卓笔直的进了远一家私厨，瞿孝棠没急着走，车子靠在路边，“何溪，坐前面来。”

车子重新汇入车的时候，瞿孝棠握住了何溪放在上蜷缩着的手，他的很紧，拇指指腹在何溪掌心里按摩式的摁了摁，“担心什么？钱，还是家里？”

“医院里有人在照顾，”何溪说，“我也不是担心这个。”

“嗷，那就是最后一个，”瞿孝棠故作惆怅的嘶了口气，“我最多一个礼拜飞过去两次，不能再多了，但你要实在不习惯，那我就只能考虑休学了，休学的话我想想，”

趁瞿孝棠洗澡的工夫，何溪把申请写了一半，等他出来，又被他抱在怀里黏糊了一通，闹到很晚何溪才将后面一半写完，而后去了阳台，站在瞿孝棠边陪他抽烟。

“那是因为

“没什么了，我决定写申请，”何溪说，“雅卓姐说的没错，人是要学着往高走的。”

瞿孝棠的发干的很快，就剩额前的几绺，晚风扫过，笨拙的晃悠。

“这有什么的，”瞿孝棠显然不信，抽空瞄了他一眼，“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我知，本来也没打算让你接，你们俩回去记得把晚饭吃了，周末我再带你们去吃点好的。”

瞿孝棠应下，车子到了目的地，刘雅卓下车前还是冲何溪多说了一句，“如果是生意，我一定劝你再三斟酌，但修习这种事，不需要多虑。”

“嗯，关于优等生减免学费的，”何溪轻声说，“我有时候觉得，咱们学校更像个福利机构。”

瞿孝棠咧开嘴乐呵，又服了说，“你不叫我还不能口嗨一下嘛？得，再说第二个，家里你要实在不放心，你可以试着信任我，把我电话给医院，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个到，如果这样不行，那我多请几个护工，二十四小时随时向你汇报情况，我不干预，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

“你想什么你想！”何溪抽出手来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好好念书我就谢天谢地了，干嘛成天想着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