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由着她拉着，也没挣开，只说：“初初在房里睡觉。”

“我叫人送她先回去了。”

再敢想一点的话，就是钟渝要住下的意思了。

季殊在她后似乎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来扶她，“酒量真差。”

钟渝握紧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是不

“……”季殊帮她盖上被子，“睡吧。”

程子不确定自己是要立刻离开还是带着钟渝和初初走，犹豫了一会，看季殊似乎没有赶人的意思，就壮着胆子寻了个理由要走。

钟渝吐完之后就虚脱了，在那起不来，还是季殊帮她了嘴，半抱着她上楼的。

他推门进去，就看到女人和衣泡在浴缸里仰着睡着了。

司机送她，意味着一会要是钟渝要走的话，季殊就得亲自送她回去。

钟渝扶着沙发要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借张床睡一晚。”

“一瓶吧？还是两瓶，不记得了。”

“自己洗？”

钟渝没有动静。

他去看了一眼初初，又到楼下拿回自己的书，上楼经过客卧的时候他瞄了一眼表。

“睡觉了。”

她觉得口干燥，看到茶几上有一杯水，指了指，还没开口问，季殊就点了示意。

季殊进了房间，敲了敲浴室门，“钟渝？”

十分钟过去了。

初初跟她玩了一会就要爬过去找她妈，到了跟前又嫌弃钟渝上的酒味，又回她爸怀里窝着了。

“程子呢？”

胖啦。”

脱衣服倒是利索。

然后她被带进了浴室，季殊帮她开了浴缸的水阀，还贴地帮她把发束好。

“初初呢？”钟渝又问。

季殊把她留在浴室，自己带上门出去了。

“喝了多少？”季殊问。

钟渝想反驳，张口又觉得想吐，忙一把推开季殊，冲进最近的洗手间，抱着桶一顿狂吐。

钟渝使劲点，抬手就脱掉了T恤。

“再陪我一会，就一小会。”钟渝捂着额说，“以前你喝多了哪次不是我陪着你……我的好痛啊。”

她有一瞬间的失忆，“我怎么在这里？”

“恩？”季殊伸手碰了碰她，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结果对方却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眼睛跟猫似的，黑亮黑亮的，动作迅速地抓住季殊的手腕，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你别走。”

里面没有声音。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很薄很透的白T。

钟渝感觉自己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季殊家，她叫了一声程子，坐起来时才看到坐在旁边在看书的季殊。

季殊跟在她后面，实在看不下去地帮她抓住了发。

这杯水她喝得很急，大半都泼在她领口上了，季殊看得言又止。

她拿起来就干了。

他废了好大劲才把漉漉的她捞起来，又皱着眉帮她脱掉了衣服换上干净的，弄到床上去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不叫阿姨上来帮忙。

季殊合上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朋友说你想见初初。”

季殊：“……”

她很大声的说要。

季殊居然也没拦着，还站起来叫司机送她。

恍惚间她听到季殊在问她要不要洗澡。

“钟渝。”季殊站在床叮嘱她，“我回房间了，有什么事你叫我或者阿姨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