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主的牌位立在了祠堂中，他转钻过各怀鬼胎的人群

丫鬟们面面相觑，迫于淫威，只得行礼称是。

“谁又稀罕这么个破玩意儿！”崔良想了想，解开裆链，让两个弟弟抓着臻哥儿，对准他，淋漓畅快地撒了一泡热乎乎的童子。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崔良见差不多了，眼珠一转，抓来了大把大把的细沙泥土，尽情地挥洒在了小孩的上，顿时，臻哥儿看起来更加脏兮兮，实在是狼狈不堪。

她笑着与孩子们说了几句话，起淡淡对小丫鬟们说：“我们是大人家，臻哥儿却一天到晚在那些污秽地方扑腾，每次都弄得自己不成样子。得好好教他一番，免得不像个大家公子。今日，你们谁也别为他清理，小孩子，总要吃点苦才知什么不该！”

还没等到臻哥儿学会告状，两日后，下人传来了消息，家主在一场海难翻船中没了踪迹。

但那几个侄子在大人的唆使下，变得极为心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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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砸在石板上，顿时碎成了几剔透的破片。

大家都知这意味着什么：家主大概是再也回不来了。

“拿来！”崔良带着两个弟弟，把臻哥儿堵在了墙角，抢夺着他手中的琉璃。

臻哥儿虽有些懵懂，却也莫名地有些明白了，从今以后，只怕他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

早亡，姑娘们又皆已出嫁，况且家主时常需要外出采购货物，念到只有臻哥儿一人在诺大的府邸中生活，于是又让自己的几个侄子住了进来陪他玩耍。

“哥，这小子就是不肯给，怎么办？”琉璃被臻哥儿藏进了怀中，崔意怕被下人发觉，不敢制造出大伤口，抢夺不成，恼怒极了。

臻哥儿坐在墙角，手臂上全是青紫印子，被衣袖遮着。他呜咽了声，发着抖，把琉璃小狠狠抛了出去。

他望着已然破碎的小玩，眼中尽是委屈和孤寂。

臻哥儿嗅到那子难闻的气味儿，本想死命挣扎，又怕琉璃失手掉出来，只好咬紧牙，抵着自己的双，垂忍耐着，像是一只抱住了自己的小刺猬。

臻哥儿紧紧抓着自己的小，任凭他的堂哥们拧掐自己的胳膊，不肯撒手。他蹲在墙角，抿着小嘴，眼泪无声地在脸上淌。

看自己吐出的唾沫已经被掩盖住，脏小子脸上全是浊黄的，崔良笑得弯下腰，简直要飞出眼泪。他带着弟弟们跑出来园子，呼唤着事：“芳娘子，臻哥儿又把自己弄得一团糟啰！”

芳娘子与崔良的父亲早就背地里勾结在了一块儿，眼下家主不在，见崔良几人又欺负起了臻哥儿，她不以为意，弯起狭长的媚眼，掐了掐崔良的脸颊：“臻哥儿真不听话！还是你们这几个孩子最惹人疼，对不对？”

崔良见他冥顽不灵的样子，面上便不好看起来：“你爹抢我爹的家业，你又是个白眼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狠狠吐了口唾沫，掉落在臻哥儿的银丝小褂上。

这种父亲的爱，不要也罢！

那是上一次家主从西海回来时给他带的小玩意儿，颇为稀有。

灵堂外一阵喧哗，那是堂伯们在争分财产，甚至还传来了笑声。

灵堂上，臻哥儿穿着一缟素，静静坐在空的棺材旁，小小的子蜷缩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