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没说话，接过去后低给他装东西，手指刚抓住那一条糖果就被制止。

他没多犹豫，抽出一张五十和十块放到对方面前，又拿过左手边一条两块钱的糖果，“我给你六十，不用找钱，你看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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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一个在他对面玩着手机的人皱起眉，皱着眉冷声促，“快点，我赶时间。”

“.....”收银员怔怔看着手里的糖，过十几秒才抬起，本能地想去找刚才那位客人，然而已经太晚，对方已经离开。

周岚笙向那边走去。

他试探的轻喊一句，“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客厅？”

中午同事好像有提过几句，说那家店的鳗鱼饭好吃的。

“.....”一直带着鸭帽，面无表情的收银员很明显愣了下，他听到对面客人说，“看来你很喜欢，谢谢。”

“不可以。”

这几个字仿佛像有生命，把他茫然中扯出，收银员重新低下，再次沉默寡言的重复先前工作。

对方小声说了句，走向收银台。

“不用了，”程豫说，“我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觉。”

本来还一心想要和小朋友一起去超市买菜饭，现在边少了个人，周岚笙没有要回家饭的兴致，走出公司，他想着随便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点什么，抬便看到对面新开的一家便利店。

“好，”周岚笙应了句，虚虚将他抱到沙发上，转去浴室给他放热水，又贴心的帮程豫拿了套睡衣放到里面，走回客厅蹲下温声细语的说，“好了，你去洗澡

找到放米饭的地方，刚要拿过最后一份鳗鱼饭旁边就有人挤过来，手急眼快的把饭拿走。

周岚笙拿过已经装好的购物袋，只草草瞥过对方一眼，走出便利店。

现在是饭点，很多像他一样不想回家饭或者赶着回公司加班的白领，选择来这样的便利店解决晚餐。

“这条糖不用给我装进去了，送给你吧，我不爱吃糖。”

四十多平方米的地方挤满人，周岚笙看了下店名，叫鹤亭。

“吃了几口，”程豫抱住他，将全的重量都压在对方上。

周岚笙走到他面前，“吃饭了吗？”

“五十八块。”

还文艺，他想。

程豫脸上满是疲惫，浑浊的脑子还在想工作上的事情，走到客厅才注意到沙发上有人。

周岚笙在剩下的牛肉和鸡肉饭里选择了后者，拿在手里逛了逛四周，挑四五样零食后捧着它们到收银台结账。

周岚笙叹了口气，站起望望空空无人的四周，十五分钟前还有同事过来问要不要一起吃饭，他想着程豫就拒绝了，现在....还真是有点后悔。

“喂，还收不收钱啊？！”

岚笙给程豫打了个电话，听了四十多秒“嘟嘟”声通话在即将飞留言信箱前被接通，还没来得及讲话，就听到那边男朋友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的说，“我现在在开会，晚上得和门的人加班，今天就不和先生吃饭了，爱你拜拜。”

“给现金可以吗？”周岚笙拿出钱包，低问。

“......”

“要再去煮点什么给你吃吗？”

回到家后周先生将饭热了热，打开电视边看边吃，等到十一点多终于听到“咔”一声――一天没见的恋人回来。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