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中只有陆柏闻烟，询问了一圈没人介意，便点了一，一边一边自嘲地摇感叹，说程珉太享受了，喝个水还两个伺候着，眼睁睁看他脚边这么空，好意思吗？程珉一脸无辜：“你们家宝贝儿工作忙也不是我安排的，你看我不顺眼有什么用？”宋佑程接笑：“看来秦医生白天看一天病人，回家也没少被你使唤。”

松果不上当，从善如地接：“爸爸就是这个意思。”

孟裕有点想笑，觉得这名字未免可爱过了。

他在这边思绪乱飞，丝毫不影响那边三个人谈笑风生，话题七拐八拐地换了好几拨。

宋佑程也看向孟裕，其实没有表情，可架不住孟裕心虚，总疑心那眉梢眼底暗着某种不快的情绪，他怕节外生枝让主人误会，觑着主人的脸色，有些局促地叫了程珉一声：“程老师。”

“你确定？你爸爸可没这么小气……”陆柏闻推推眼镜，还想再说句什么，被宋佑程打断了：“程珉可瞪你了，你再说下去这待遇也没了。”

当初孟裕纯粹是出于兴趣选了程珉的课，后来发觉这位老师

宋佑程要点不点地笑了笑，陆柏闻深以为意地挑眉“啧”了一声：“没两下子，不狠点儿，秦野能给我跪下？真是……”说到这儿，程珉忍不住感慨：“你当时拿下他，我真是没想到。”

他看着松果凑到陆柏闻边，托了个烟灰缸老老实实地候着。

孟裕忍不住打量起程珉来。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陆柏闻笑笑。

“你爸爸让你伺候我，你就端个烟灰缸？”陆柏闻存心继续逗他。

陆柏闻摊手笑笑，收了声。

这下程珉愣了愣，转瞬笑：“这世界太小了，你是我学生？”“研一时上过您的选修课。”

陆柏闻朝里面掸了几下烟灰，目光略过松果，朝奇奇的方向扫了扫，又转回来，语调闲散地逗他：“你爸爸是不是有点儿偏心啊？”松果面色带笑地说：“爸爸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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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天认识他？”程珉说着，手一抬，旁边立刻递过来一杯水，他喝了两口，续：“看着副眼镜有文化，其实就是一禽兽。”

孟裕在一旁默默听着，总算听明白了。

不改地狗。

陆柏闻点，“我同意，是他自己不想。”

他常常搞不懂自己，都已经甘愿跪下了，这份自尊心到底多余不多余，但他控制不了这么想。

宋佑程问他：“你现在允许他收下么？”“可以啊。”

陆柏闻点第二烟的时候，程珉拍了拍边一个，说：“松果去伺候陆总。”

以前他只在网上看过主转的例子，未曾近距离接过，这一听，禁不住好奇起这位姓秦的医生来。

单看面相，被称作松果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一副书生气。

这也是来之前他一直犹豫的原因，只是没好意思跟邢昊宇他们言明，如果说了，大概连方墨都要嘲讽他：你本就不是！好在宋佑程没任何要求，神色依旧地继续和其他两人闲聊。

大概是他投去的视线太过频繁，让程珉无法忽视，意在提醒地跟宋佑程开了句玩笑：“你们家小朋友对我感兴趣？”他这么一说，几双视线立汇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