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答不上来，宋佑程笑：“你看，好坏的标准你都概括不出来，你拿什么判断？”孟裕不解地蹙着眉，似乎仍在思考答案，宋佑程说：“我们这样的关系里，每个人迷恋的分都不一样，如何相没有标准，双方都认可就好。”

平心而论，以他曾经的眼光看，现在的他对主人的服从和取悦态度简直是太“重口”了。

。”

孟裕平着呼把子整好，顿了顿，指着主人手里的锁，问：“您能不能把这个和钥匙给贱狗保存几天？”宋佑程没有不明白的：“想到那边再锁上？”“嗯。”

孟裕点。

不觉不知中，这场主游戏对于孟裕不再只是单纯的游戏。

“当然。”

每个真正迷恋的都不尽相同，或者其中一样，或者几样综合，或者全都迷恋。

孟裕怔了一下，转瞬明白主人说的就是他。

宋佑程安抚地拍拍他的，“好坏都是相对而言，没有什么是最好的，合适的就是最好的。”

宋佑程抬手了他的发，笑，“再说迷恋的分和程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宋佑程点，“就说承受方，你是更迷恋肉疼痛，还是更想会屈辱感、畏惧感，或者奉献、服侍、被教，还是彻底迷恋某个人，享受跪在他脚下的归属感。

偏好不同，接受度也不同。

孟裕喜欢看主人笑，可主人一直这么盯着他，难免让他不知所措，略有不自在地挪开视线，闲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接着讲了讲自己最近的感受，末了总结：“贱狗以前太差劲了，跟着您这几个月才慢慢有了点儿的样子，以前真的太任了，太自以为是。”

宋佑程说：“既然要比赛，还是集中力吧，允许你摘几天。”

反过来，施与的一方的也一样。

宋佑程说得对，没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适的。

宋佑程没说话，只略偏过看着他笑。

“贱狗现在习惯了，这冷不丁一摘，感觉空的，心里不踏实。”

孟裕解释，一面不显眼地把外套往下拽了拽。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到如此，但变化就是那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迷恋的分不一样？”孟裕对这话没转过弯来。

从这个层面看，你说什么是合格？是不是没有统一标准？既然标准都不统一，又何来丢脸？你到底在取悦谁？”孟裕总算反应过来主人的意思，恍悟着连连点：“您满意就好。”

孟豆腐沉

我的让我满意就好，至于他是不是最好的，是不是也能让其他人满意，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不要总怀疑自己。”

或许主关系就像卤水点豆腐，宋佑程这碗卤水，恰恰就能点了孟裕这块豆腐。

“也不用这么说自己。”

可惜宋佑程没有正面回答，说：“我无法给合格这个词下定义，我说的合格只针对我自己的标准，基于我的喜好。

“那您说贱狗现在合格吗？”先前宋佑程评价过孟裕离合格的狗还差得远，这话孟裕一直记着，这还是他一次鼓起勇气问主人这个问题，因此格外期待主人的回答。

孟裕闻言十分诧异：“可是如果贱狗得不够好，不是给您丢脸么？”“什么是够好，什么是不够好？”宋佑程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