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谨继续刨
问底:“
你屁眼儿干吗?”他这么一问,邢昊宇倒真想不起来话题是如果拐到这里来的了,只好蒸腾着一张脸回了句:“因为贱狗想被
……贱狗
。”
唐谨停了脚,仍旧用手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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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谨往沙发背一靠,抬着一只脚用前脚掌一下一下拍打他的阴
。
“再说,
哪儿?”邢昊宇在心里直撞墙,主人今天受什么刺激了,一句句问得没完,简直太折磨人了。
邢昊宇僵持着不动,哼唧着:“疼……”“疼?行,那咱换换,
分大点儿。”
邢昊宇刚松口气,悬垂在两
间的阴
就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他呆了呆,意识到那是主人的脚。
“放松,别缩,越缩越进不去。”
越拖越难以启齿,他干脆把眼一闭,语速极快地回了句:“
屁眼儿。”
“贱狗能忍。”
“给我吞回去。”
邢昊宇“呜呜”地缓了好半天,唐谨才试着抽动,结果速度刚快一点儿他又开始叫唤,甚至一用力把
挤出来一大截。
唐谨拍了他屁
几巴掌。
等插进去一半,已经过了十来分钟。
唐谨手抵着
后端,命令
。
邢昊宇只好努力放松着,唐谨一手掐着他的腰防止他乱动,一手打着转地把
缓缓往里插,好不容易进去个
,邢昊宇叫起来:“疼!疼……您慢一点儿……”唐谨只好重拾耐心,停下左右转了转,让邢昊宇适应,之后继续一点一点往里插。
唐谨坐回去没再磨蹭,几下就把整个
插进去了。
邢昊宇本来就害怕被踢档,又因为
着锁,摇摇晃晃的坠感格外强烈,加上唐谨越来越用力,滋味不比玉米型
好几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求饶
:“爷!爷!您还是
那个吧!”“又不疼了?”唐谨问。
邢昊宇想到这东西的样子就放松不了,
口的收缩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下,唐谨试了几次都没
进去,有些不耐烦,拿
狠狠抽了抽他的屁
:“我让你张开,再缩我直接
了。”
唐谨没再问下去,打开

的盖子往他尾骨淋了一些,从最细的一串串珠开始往里
,一样一样过渡到正常尺寸的假阴
,扩张
得可算十足细致。
哪?”邢昊宇心说还能
哪儿,您这工
都准备好了啊!又默了默,挤出一句:“
贱狗的……
……”“你是母狗啊还有
?”邢昊宇感觉一口气生生被噎在
口,暗暗埋怨
:这不是您天天这么叫的吗!嘴上
合地回了句:“不是,贱狗是公狗。”
唐谨暂时没再往里送,起
绕到邢昊宇
,先是提脚踩了踩他的
,接着脚尖勾勾他的脸和耳朵:“我记着你后面可吃过比这
的,怎么今儿这么受不了?”大概是主人的脚给了邢昊宇些许安
,他气息不稳地回
:“您接着
吧。”
邢昊宇也相当
合,但当唐谨把玉米形状的
抵到他
口时,他仍免不了紧张,控制不住地想往前躲。
“……贱狗的屁眼儿。”
其实唐谨平时不会问这么多问题,但偶尔看邢昊宇脸红耳赤吞吞吐吐也是相当有趣的一件事,闻言故作无知
:“谁的屁眼儿?说清楚点儿。”
“那你说
,你有那玩意儿么?”“没有。”
邢昊宇依旧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