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裕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几遍，有些领会了，顺口笑：“您说的这种状态需要绝对的信任。”

“能感觉到垫子么？”宋佑程抬脚挑着孟裕的一只手往前带了带。

孟裕感觉到跟地板不同的感，回：“能，主人。”

宋佑程说。

他看待世界的方式就是他看待自己的方式。

然

“继续爬。”

服务员这时正好送茶过来，孟裕暂时没往下说。

我都要以为您看我不顺眼了。”

孟裕正往前爬的手脚不由得顿了顿，下意识抬看向主人。

他只是有些好奇宋佑程怎么会这样了解他，明明他们面对面相的机会并不多，宋佑程又是个不爱聊闲天的，孟裕难免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收敛许多。

熟人眼中的孟裕总是表现得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他的无所谓不是不介意，是懒得介意。

孟裕反应过来了，又尴尬又惭愧地解释了句：“我不是说您。”

他认为这世上大多数的人和事本不值得他花时间和力去注意。

宋佑程说。

这是一间孟裕之前从没来过的房间，门一开，并不是想象中的刑房，就是个看起来普通甚至带了点温馨的休息室，所以靠窗的狗笼显得十分突兀。

“我每次见您的时候，您都没这么冲我笑过。

他正纳闷着，脚腕也被同样箍住了。

“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狗怎么会在意这么多？它应该只想跟主人在一起，听主人的话才对。

接着他的两个手腕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他不由自主挣了几下，可惜链条长度十分有限，他挪动不了几分。

“我对您没有……”“我说的是对你自己。”

孟裕没反应过来练犬姿和狗笼有什么关系，宋佑程也没多解释，拿来一个质套给孟裕上。

宋佑程却不避讳，接话评价：“你脑子里杂念真的很多。”

宋佑程没说话，略提了提眉看着他。

一顿饭吃完，宋佑程问都没问孟裕一句便直接把车开回了家。

宋佑程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一个常对其他人缺乏耐的人，是不可能满耐心地对待自己的。

孟裕被剥夺了视线，只能依靠听觉和感前行。

“你对我有多误解。”

他让孟裕收拾干净自己，上项圈尾巴和护膝，把他牵上了二楼。

“你是缺乏耐心。”

他知孟裕成天盼着这个。

原来主人笑起来这么温柔，平时怎么不多笑笑呢？宋佑程完全没留意他的神情，注意力转回来时脸上的笑意仍未退下去，见孟裕傻呆呆望着自己，问他：“看什么呢？饿傻了？”“我以为您不爱笑。”

“你该好好练练犬姿了。”

友说笑闲聊，心里不由得一动一动的。

没有‘我’的概念，人才能彻底放空。”

孟裕闻言心里一惊，主人要他进笼子？在笼子里练犬姿？他还没想明白，主人叫了停。

孟裕顿了一下，随后笑了。

他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他太在意跟宋佑程的主关系，但或者宋佑程说得更对，他没有把注意力都放在主人上，不然怎么会总惦记着主人对他这儿不满意那儿不顺眼。

“人之常情是在平时，你跟我在一起不用考虑这么多，你的杂念只能说明你还不能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