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落的啤酒罐。

她在看我！

福至心灵的，王勤忽然认出这张变了相的脸是那个名叫夏兮兮的女生的脸，他张大嘴发出咔咔的声音：“夏、夏兮兮……救命……”

房间里只有王勤一个人。

王勤喝得脑子不清醒，听见一声好似指甲刮过黑板的笑声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真他妈的……我弄死你…谁、谁他妈在笑……”

女鬼阴鸷地盯着他，手上的力放松了一些。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王勤牙齿剧烈地打着颤，一双眼球都跟着神经质地发抖，极端的恐惧衍生出可怖的恶意，他大吼一声随手抄起边的一样东西冲了出去。

这是前任十二高六班班主任王勤。

“敢让我下岗……我弄、弄死你们……”

“啊啊啊啊啊！！”

“我知错了……咳咳、对不起……我，我给你赔不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给你钱，全、全给你……对不起……”

王勤着气，冒了一冷汗，他一蹦高下了床冲到洗手间拧开水龙洗脸。

然后毫不留情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逃……！逃！得逃走！！

是、是梦吗……

女鬼迎着他期盼的目光，阴森森地笑了一声。

王勤浑痉挛着，恐惧至极连尖叫声都在间堵一团发出古怪的咯咯的声音。

“嘻嘻……”

他大概是有一段时间没洗澡没换过衣服了，上的睡衣皱巴巴的，发油腻腻地结在了一起。

“嘻嘻……你要弄死谁呀？……”

王勤听见自己的牙齿打颤，以及门口开门的声音。

她在看我。

王勤都炸开来，盯着从上面伸下来的手。

“嘻嘻……杀了你……杀了你……”女鬼一边古怪地大笑一边浑痉挛着，她的眼球颤抖着打着，源源不断冒出血迹，忽然死死地掐住王勤的脖子，恨不得把他的颈骨都绞断了。

他抬起手指着空气醉醺醺地骂：“妈的娘们儿……嗝、你敢……你敢离婚……我他妈、我他妈弄死你……嗝……”

第15章拭泪

王勤瞪大眼睛捂着脖子从床上坐起来，脯剧烈地起伏。

可那是屋内给外面的人开门的声音。

王勤摸过一边的巾着脸抬起。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像是刮过人的骨。

一脸惨白浮的脸忽然倒下来与他鼻尖贴着鼻尖，眼眶血糊糊的一片，依稀认出针似的瞳孔，猩红的角咧到了耳垂。

“老子她妈的跟你拼了！！！”

镜中的人整张脸贴在镜面上，五官都挤得变了形，她看着王勤，慢慢地在那张诡异的脸庞上挤出一个笑容，沾着血的手重重敲击着镜面，像是上就要到这边来了。

女鬼紧贴着他的背后，脖子像是壮的绳子拉得那么长，与他面贴着面，忽然发出一阵大笑。

嗐，了噩梦，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等我回老家那边的高中再找个工作……

他大口大口着气，睚眦俱裂地探着周遭。

被冷水冻了个激灵，他慢慢地冷静下来。

颈骨断裂的疼痛似乎刻在了灵魂里，他气都会觉得疼痛。

她在笑。

苍白冰冷的手指包裹住王勤的手，柔若无骨的感仿若毒蛇爬过令人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