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也许是因为热，白皙的面颊带着红晕，色也比平日更深。细长的脖子，衣领里出来的那一小块膛也很单薄，可以隐约看见突兀的骨。宽松的丝质睡衣随着他坐下就坍在他膛紧贴着，前两个小点隔着薄薄的衣料也一览无遗。芜君的拿着扇子的手肘撑在桌子上，袖子完全落下去，白皙纤细的手臂，以手肘为轴左右摇晃着，扇子带着他的气息扑到李尔脸上。一团火焰从他的小腹升起，很快烧遍全。

“有事跟你商量。”

门敲了两声，李尔说了声“进来”，芜君才推门进来。

到了五月，基因逆向研究又往前跨了一大步，研究所正向全国征求志愿者进行手术逆向改造。时间需要三个月到一年不定，前期据每个人的情况，通过饮食运动把他们和激素水平调整到确的状态，才可以进行手术。预计目前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的失败率，还有百分之十的死亡率，为了不受外界影响，整个过程是全封闭式的。

因为这不低的死亡率，尽一次又一次的动员会议，愿意成为志愿者的人寥寥无几。谁都想成为后期成功率更高再接受手术那批，谁也不愿意成为研究的小白鼠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芜君仍在喋喋不休。他本来没那么多话，还是对向李尔提出要求有所顾忌，最后才试探地问：“念安现在

他刚刚洗过澡，穿了一宽松的蚕丝睡衣，冰凉如羽翼的睡衣穿着还是热，他手里还拿了把扇子。

“你有没有觉得家里很热啊？我找人来检查了，制冷系统没问题，我觉得是后院全是水泥地没有热的植被，屋子被烤了一天……”

足足过了两个月，作为第一批接受逆向治疗的Epsilon人数早就凑齐了，然而Psi还差得远。这倒是令人十分意外，因为帝国运动主要也是Psi的声音，E们甚少发声，批判他们享受EP阴谋带来的社会地位和便利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却没想到在治疗上，他们比Psi积极不少。

他走到李尔办公桌对面坐下，闲闲问：“还在忙？”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李尔那个光秃秃的水泥后院没有一点收热量的植物，整栋房子被太阳炙烤一天，到了晚上开着冷气也不凉快。

这天晚上李尔还有点工作没完，吃过晚饭就去了书房，跟研究所的负责人通了电话，同意了对方Epsilon的改造工程率先启动。Psi人难找，李尔也是愁的很，下面他能想到的办法只有再大幅度提高奖金。一通电话下来，他出了一额的汗。这天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家里的冷气系统老化了？

艾斯作为最积极的志愿者，在征集志愿者的第一天就报了名，而他却阻止夏利报名第一批Psi。最后以如果他成功他们就生孩子的诱惑，以及万一完后夏利生不了孩子的恐吓，成功阻止了夏利。

“差不多忙完了。”李尔询问地看着芜君。

期两人带着孩子一块出游，看起来和所有温馨的普通家庭一样，除了他们不在一个房间睡觉，也甚少有肢接。

李尔点点，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