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杭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手指钳进那人脖颈肉里，狠狠：“你有什么资格？”

“……有病。”男人在后小声嘀咕。

“……！”男人被吓得不轻，但边原妈在场又不能输了气势，他骂了一句就伸手往前挥拳。没想被原杭另一只手一把攥住了，动都不能动。

“……原杭，”老妈听完叹了口气，“我没这么想过……”

手机在兜里响了好一会儿，在他上盔怔愣的跨在座椅上发呆的时候，他才猛地意识到，林樾今天回来！

原杭迅速回了：

――我爸接上我了，回家见。

不光是上的，心里也受到了创伤。

原杭二话不说伸起拳就往他脸上捶。男人早有准备，往后迅速躲了一下，然后扫了眼边的一扫帚棍，上去拿起棍子就往原杭上砸。原杭抬脚猛地踹在他手腕上，得他棍子没拿稳，差点儿扔地上。

“……原杭，”男人自知打架斗不过原杭，他扯着嘴角耍着嘴子功夫，“你自己有病还他妈连累你妈，你是不是装病的啊？”

“然后就觉得自个儿特别委屈，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你是这世界上最苦的母亲？”原杭说。

原杭看着他俩交汇的视线，差点儿气笑，他对着老妈：“你准备让全世界都知我有病？”

场面又混乱了，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男孩子打起来就是不可收拾的地步。在老妈的大声制止声，以及医护人员终于赶过来拼命拉架中，原杭被强行拉了出去。拉出去的时候脑子才稍微清晰一些，甚至过了好久才看清他走的是医院的走廊，闻到的是医院的药水味儿。

然后脚踩油门迅速消失在医院停车场。

原杭没吭声，自觉没趣，转便往门外走。

冲动了，又冲动了，在医院打架，他这辈子都没想过，却觉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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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铃，医护人员还没来？

正坐在车里敲键盘的林樾收到短信，懵了。

老妈攥住被单，过了半天都没吭声。

原杭正准备拿起盔的手停住了，他转过，哑声重复：“有病？”

他迅速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好几个未接来电以及时间，没想到在医院耽误了这么久。他暗骂了一句，准备回，却收到林樾的短信。

……别动？他往座位四

原杭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就是眼神特别阴沉。

“原杭，你别得寸进尺。”男人严肃，“你妈妈正住院，你非得这会儿挑事儿？”

老妈的男朋友打架纯靠抓、揪、胡乱踹。原杭抱着盔出了医院，带着满脖子的抓痕，以及乱发，不算愁眉苦脸，但还是有些狼狈的准备骑摩托兜风。

“你是不是太感了？”男人看着他，“你妈妈是关心你才――”

男人挑了挑眉，觉得原杭可笑，扭跟旁边的原妈对上视线的时候，愣了愣。原妈拼命对着他使眼色，他才反应过来。

――别动

或许老妈本就没按吧……

原杭没理他，继续问老妈：“我得病你心里特别愧疚吧？”